他感觉到了。
晚晚醒了。
许言的手还撑在林晚耳边，没有收回来。他的
没
身体还压在林晚身上，膝盖还挤在林晚两腿之间。
像是怕林晚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用嘴唇堵住
堵
，用舌头堵住，用所有的力气堵住。
可许言的吻太凶了，他每推一
太
下，许言就吻得更深，像是要把他的所有抵抗都碾碎。
许言的手立刻扣上来，扣住他的腰，把他按在石台上
许
，不让他躲。
林晚的尾巴在发抖，尾巴尖一直在轻轻地颤。两种力道在打架，一会儿勾紧
会儿
，一会儿松开，反反复复。
他含住林晚的下唇，吮了一下，又吮了一下，
垂落
吮到发麻，吮到林晚的呼吸全乱了，推他的手也没了力气，自然垂落下来。
许
的额
言的额头抵着林晚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晚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眶红了一圈。嘴唇
嘴
被吻得发红发肿，水光潋滟，微微张着，喘气。
“你饿了。”
林晚
晚
张开嘴想说什么，可他的身体在叫嚣着需要阳气，需要许言的阳气。
他不能这样。
他不配。
每一次他想开口，许言就吻下来，轻轻堵
开口，
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他知道自己在犯贱——晚晚都说了喜欢别人，他还
道自
在这里，压在晚晚身上，吻着他，求他不要说。
可他控制不住。
他放不了手。
许言的嘴
晚
唇又贴上来了。这次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含着林晚的上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不要说。”他
。
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可他的眼睛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你现在不要说。”
林晚看着他。
“你需要阳气。”许言一字
”许
一字地说，“你需要我。”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想说“不是这
晚的眼
样的”，想说“我已经选了陈驰”，想说“你不该对我这么好”——可许言迟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晚晚，你饿了，没人可以喂你了，
我
除了我。接受我，好不好？接受我……”
他在求他。
林晚尝到
混
了眼泪的味道。咸的，涩的，混在许言的温度里。
他闭上眼睛。
许言在求他。
他是什么？
许言知道他和陈
道他是
驰做过，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却没有嫌弃他，还愿意把阳气一口一口地渡给他帮助他。
不是委屈，是许言捧着一颗干干净净的心站在他面前
他伤过
，明明被他伤过，明明被他拒绝过，却还是把心递过来，说没关系，说你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