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尾巴动了，尾尖像一把刀，又快又利，向谢
了，
离心口处刺入。
林晚靠在石台上，手指攥着一
掌心大
个东西。冰凉的，掌心大小的，表面刻着纹路。
能量涌进他的身
里，
体，流进血管里，流进胸腔里，流进那个张着的洞里。
林晚抬起
，看见
头，看见谢离躺在地上，胸口被影踩着，肋骨在响，嘴角有血。
来不及了。
这个念
这个
头砸进脑子里的时候，林晚的手指已经动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个能力能不能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他只知道，那一刀下去，谢离会死。
谢离
石
的身体从影脚下消失。影的尾巴刺下去，扎进石板，碎石飞溅，刺空了。
他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胸口被踩着，肋骨在响，每喘一口气都像有人拿刀在
，肋骨
刮他的肺。
他没想到那个人那么强——他那一刀是从后面刺进去的，角度刁钻，力道很足，刀刃切开了皮肤，割断了血管
刺进去
，血喷出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得手了。
可那个人连晃都没晃一下，翅
人连
膀一抖就把他扇飞了。
那人有尾巴，有翅膀
尾巴，
。是晚晚的族人吗？好厉害。
他可以把晚晚藏起来，藏
他
在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可他太弱了。他打不过那个
，完全
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那个人踩着他的胸口，像踩一只臭虫，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漫不经心。
谢离看着那
脑子
道寒光落下来，脑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不用排在陈驰和许言后面，不用等晚晚实在没
晚晚
得选了才想起他。
会不会原谅他？
会为他难过吗？
他有点想笑。
又有点想哭。
眼前的空间像水面一样皱了一下，然后他落进了
、柔软
一个温热的、柔软的怀抱里。
后背贴着晚晚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咚咚咚的，很快，很重。有什么东西缠上他的腰——是尾巴。晚晚的
巴。晚
尾巴。
他
幻想
幻想过太多次了——晚晚抱着他，晚晚对他笑，晚晚说“谢离，我原谅你了”——每一次清醒后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不放心。
他怕这是幻觉，怕是
个
他临死前脑子给自己编出来的最后一个美梦。
谢离微微偏过头，凑近
。
林晚的脖颈。鼻尖碰到林晚脖子上的皮肤。
他的鼻尖蹭
，然后
了蹭那片皮肤，然后是嘴唇，轻轻地贴上去，像在碰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是真实的。
他感觉到了。
不重，只
。然
是寒着，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又舔了一下。
蛇尖
到血
碰到汗水的咸味，碰到血腥气的铁锈味，碰到林晚皮肤下面那股淡淡的甜。
是晚晚。
是真的晚晚。
谢离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他整个人都在
己的
发抖，从手指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