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动不了。
他的尾巴——
尾巴正缠在陈驰腰上,缠得紧紧的,尾尖还贴着什么——林晚的脸更红了——他赶
了—
紧把尾巴收回来。
他低下头。
四目相对。
没有衣服。
什么都没有。
陈驰身上也是。
干干净净。
一件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驰,又看了看四周——黑暗,
——
符文,石台,还有远处那些——
那些是什么?!
远处飘着无数灰白色的影
着无
子,密密麻麻地围成一圈,正朝他们这边看。
陈驰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像是看着什么
的宝贝
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他
他
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是……怎么回事?”
陈驰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林晚愣住了。
陈驰的手指从他脸
手指从
颊滑到耳后,又滑到后颈,轻轻按了按。
“晚晚,”他低声叫,“刚刚的事,
了吗
你都不记得了吗?”
刚刚的事?
什么事?
他努力回想。
他记得影。
记得影把他压在身下,记得那些黑雾,记得那种窒息的
黑雾,
感觉。
然后——
然后金色的光。
再然后——
没有了。
一片空白。
林晚摇了摇头。
“我……”他顿了顿,“我记得影……他……后
了。
来……我不知道了。”
是影。
影的吻。
影的手。
影的黑雾。
林晚摇头。
林晚愣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陈驰顿了顿,嘴角弯起
…
来,“你吸了很久。”
“再然后呢?”
“再
“你
然后……”陈驰低下头,凑到他耳边,“你缠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
“我——”
许言。
他和许言……
他们在一起了。
他答应了许言。
那天在别墅里,许言问他“
“
晚晚,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说了“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