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苏新章的动作，游檬抚摸着苏新章的脸，表情认真地提问：“那么，在你看来，究竟什么才是永垂不
苏
朽呢？”
苏新章回答：“你和我，我们永远活在这个世界，这是永垂
这是
不朽。”
“我的爱人，即使他去世了，我依然爱他，这才是永垂不朽。你活着，我也活着，
谈
这叫仿生人的使用寿命较长。”说到这里，游檬叹了口气，“你看，我们三观都不同，还谈什么相爱呢？”
谁说dz001
0
笨的，明明这么清醒，说话偶尔一针见血。
“你是想说你对我没有感情？可
腰
是你对苏世谊的感情是真的吗？”苏新章说着，伸手轻轻按压游檬的后腰，那里有一处小痣，白皙中的一点浅棕，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是植入记忆芯片的位置，“仿生人dz001，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应该也明白植入的爱恋不能称为感情，你的爱不是爱。”
像是探讨什么学术问题，游檬
件，不
神情自若辩论着：“植入的爱意不是感情，但相处的时间却是客观存在，陪伴是产生感情的重要条件，不是吗？”
游檬用清亮的眼神看他：“既然如此，那你为
植入
什么要说爱我呢？苏世谊没有给我植入的功能，想必也没给你植入爱一个人的感情，你也不会因为陪伴产生感情，仿生人dz002号先生。”
闻言，苏新章笑了：“能
善
言善辩，你以前也是这种性格吗？”
将沉睡的仿生人抱在怀里，他才缓缓说了一句：“来
仿生人
到这个世界以前。”
.
起初，苏新章以为他是爱上一个仿生人，最
明
终因为明白仿生人没有爱而疯狂。然而，游檬相关的所有实验资料证明，事实并非如此。
苏世谊
是为什
为什么加快容器实验的进程，时不时就要确认dz001的爱意；又是为什么在发现杀不死自己的时候，那么癫狂地说着“你也是”、“你竟然也是”之类乍一听毫无逻辑的话。
不是因为仿生人没有爱
见过他
，而是因为他见过他爱一个人的样子。
苏新章将游檬一路抱进主卧，凝视他的面容良
视他的
久，伸手轻轻扫过对方纤长的睫毛，微凉的脸颊，最后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为他盖上了毛毯——尽管这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靠墙的位置，有一面两米高的镜子，边框花纹简单，与整个房间的装修相得益彰。苏新章坐在床边，扭头就能看到镜子里映照的半个小世界，那里有dz001安恬美好的睡颜，以
房间
及自己那张原以为是苏世谊的脸。
因为实验
张脸，
资料记载，这样的一张脸，就是游檬喜欢的模样。
某
地感
日起, 苏世谊模糊地感知到了一件事——他是某个人灵魂的一部分。
苏世谊的科研天赋点满，不长不短的三十年，
成为机
他一路走到院士的位置, 推动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成为机器人之父、联邦举足轻重的人。这个过程中, 他总时不时就会想起那种微妙的不爽，直到他决定攻克仿生人领域的那天。
模糊的感知变成现实，他
实，
果真是某个人的一部分灵魂。
灵魂中有执念，它不断催促着他，夜夜扰乱他的梦境，梦中反复出现同一人的脸。梦中人清澈的眼
笑
眸中, 倒映着苏世谊的脸，苏世谊看到他微微笑着, 抬眸亲昵叫自己——“段凉”。
“是你啊。”梦中人抚上他的脸颊, 眼底映着的人影清
着的
晰可见，“怎么了，板着一张脸，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那你是谁。”
“当然。”游檬视线留恋苏世谊的轮廓,
游檬
“你是我的爱人，段凉。”
段凉？
陌生的名字，大概和他
样的脸
有着相同的境遇，所以他们才拥有一样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