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檬：“……”
算了。
告别外营地的人，游檬带着叶临默，往前线营地
临默
去了。
说是“带着”，其实
远
是叶临默背着游檬，一跃就是十多米远，在游檬的指挥下抵达了营地。作为奖励，游檬摸着叶临默的脑袋，给他精神疏导了几分钟。
失了神智之后，叶临默的大脑褶皱变得
大
平滑，其他所有事都能光滑的划过大脑皮层，只能记得住一个“亲”字。
接下来的一整天，为了让游檬说出“愿意”，叶临默无师自通学会了献殷勤。他为游檬准备午餐罐头，打扫
“愿意
营地前的落地，升起篝火让游檬取暖。
因为黑洞趋于消失，不会再出现高等级的怪物，靠按插在黑洞周
今
围的机器监控即可，今晚燕谆和随云意都会回来休息。
野外的晚风很凉，叶临默不知从哪里拿出来
意了
一件厚实的大氅，小心翼翼披在了游檬的肩上，然后例行公事问了一句：“现在愿意了吗？”
游檬没有像白天那样，干脆利落给
脆利
出不愿意的答案。
“好吧。”
“愿意
求的，
一会儿。”游檬抚摸眼前头发蓬松的脑袋，“你自己求的，清醒后可别哭着说我玷污了你。”
轻吮，含吻。
唇舌交融。
无关精神疏导，无关神经疼痛是否环节，亲吻是叶临默已知的，世界上最浪漫亲昵的事。为了拥有这个人的吻，他愿意付
出
出自己一切，哪怕颠倒过来承受痛苦。
他眼神朦胧
雨般落
，已经顾不上精神疏导，不断轻拍叶临默的胸膛。忽然，叶临默捂住了他的双眼，吻像狂风骤雨般落下。
“松手。”游檬轻轻喘着气，“不要遮着我的眼
“不要
睛。”
“还想要。”叶临默语气笨拙地说着，
“
“求你，再亲一亲。”
感受他凑近的呼吸，游檬忽然偏过了头，让这个吻落在了一侧的脸颊上。捂住他眼睛的手掌，也因此错开了一点，露出游檬左眼上翘的眼尾，以及
他眼睛
纤长的睫毛。
夜风习习。
二人一时无言。
良久，叶临默移开了手掌
“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怎么发现的？”
游檬睁开眼、转过头，看
看着
着叶临默正常状态下圆瞳，淡声反问道：“应该是我问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什么时候吗？
吻到一半事后，他的神智忽然清醒，不是隔层纱的回忆，
脑海。
第一次清晰感受到那双唇的柔软，甜蜜的滋味毫不留情倒灌进脑海。
喜欢。
太喜欢了。
不再
不再压
压制，放纵内心深处的欲望，再不去想什么精神疏导等同于控制，向导拥有支配哨兵的能力。
叶临默承认。
“不知不觉。”叶临默回答游檬问题，“清不清醒有什么区别
？你
吗？你昨晚说过，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闻言，
退了
他恋恋不舍松开手臂，稍微后退了一步，目光不曾从游檬泛红的脸上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