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那个问题卡在喉咙里
问
，说出来反而叫自己更难堪。
钟清岚目光幽暗，俯身凑近她，那副金丝眼镜的镜
倒影里
片将她的脸收进了一个模糊的倒影里。
“是不是玩意儿，”那表情似笑非笑，坏意十足，“
不
昨夜在账房，你不是最清楚吗
？”
“嗯？”
“如果在秦家，
…那
谁都可以把你当玩意儿来玩弄……那不如，只让我一个人玩。”
钟清岚把薄唇压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啄吻着，初时不过是浅尝辄止，像是在逗弄一只笼中雀，渐渐地，便多了一些不容拒
雀
绝的强势。
龙灵羞恼上来，抬手去推他，手掌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犹如蚍蜉撼
树，动
树，动弹不得分毫。
她红唇微张，发出一点娇嗔，温软的气息若有
一点
若无地蹭着他的唇，带着连自己都不自知的勾引。
钟清岚被她撩拨得心头一动，一把揽住她的腰，含住她的唇，将这个
她
吻深深地压下去。
他专注地汲取她的气息，贪婪又失控，霸道得
贪
不讲理。
龙灵微微战栗着，唇齿间全是他渡过来的味道，与她的气息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她
着，
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昨夜之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龙灵不敢回应，也没有拒绝的勇气，就那
勇气
样呆呆地任他掠夺。
他的舌尖
的舌
细细地描摹她的唇线，缠绵，耐心，把她那点残余的恼意一寸一寸地磨散了。
漫长的唇齿相依过后，男人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喘着粗气，玩
气，
味地咬了咬她发烫的耳垂，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我……”
龙灵涨红了脸，那个字吐出来便再也续不下去了，她低着头，被他问得满
便再也
脸通红。
钟清岚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娇怯模样，也不再逗她，伸手将她指间那支发簪抽出来，随手丢弃
，也
在地上。
未等龙灵回过神来，他已从怀中掏出一方
地为
雪白的手帕，一把握住她沾着血污的手腕，低头仔细地为她擦拭着指节上的血渍。
他蹙了蹙眉
眉，
，又责备又怜惜地说：“像这种无耻的东西，要扎就扎脖子，懂么？”
他轻描淡写，仿佛人命在他眼里比碾死一
里比碾
只蚂蚁还要容易。
龙灵语塞，垂眼盯着地
上那
上那根被弃如敝履的旧发簪。
钟清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她头上只
任你挑
有那一两件寒酸的旧银器，眉头一皱，温言道：“回头我给你买个干净的，赤金累丝的，或是嵌宝的，全都换成新的，任你挑，好不好？”
龙灵抬
井。
起头，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敛了神色，正色道：“我想要先生今晚陪我去看看那口枯井。”
“不过……”男人薄唇微勾，那眼神又变得意味不明，“想好怎么
了吗
补偿我了吗？”
他那样，怎么看怎
陷阱
么危险，保不准在给她挖陷阱等她自己跳进去。
男人直起身子，斯
子，斯
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