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舟在几乎被他勾得魂飞魄散之际，又猛地定
又猛地
住了心神。
“你先细说
说清楚
药，你到底乱吃什么药能有这种反应？你说清楚我就给你。”林笙不知自己此刻无意识的蛊惑多勾人，孟寒舟心中急，想知道，却只能轻轻慢慢地亲，将他抬高，抵着又不给他快乐，“长春子逼你吃的？还是谁逼你吃的？”
“我，我。”林笙招供道，
又不伤
“长春子答应带我进宫献药，但要先试药。他想要一种既能让人感觉重返青春，又不伤性命，还能让人温顺听话的药，我做不出那种金石丹，就用了一些野麻子、天仙子的药材伪造出身体麻痹的效果，又加了一点让人感觉兴奋的，糊弄他……”
孟寒舟一挺：“你拿什么药能让人重返青
，比
春，比如？”
林笙
是鹿
闭了闭眼，说：“就是鹿茸、肉苁蓉……淫羊藿……之类。”
孟寒舟微
疯的潜
微睁大眼，甚至忘了继续动作，他撑起身体看着林笙的眼睛，匪夷所思道：“你有病啊吃这些？是这个意思的重返青春吗？我怎么没发现你也有疯的潜质？”
“你行行好吧，不然我怎么取信于他呢。”
信于
林笙无奈地叹气，手指抓在他绷紧的大腿上，催促地晃了晃，快掐出白痕来他也不动，顿时有些不高兴了，“我委屈着你了大少爷，我多喝点水也一样能熬过去。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出去。”
进都进来了，怎么可能出去，孟寒舟扯过另一张大毯把两人盖起来，气恼之下又进一些，进到头，一下
下子
子就把林笙的话拍散了。
只余下细碎的、无法抑制的轻哼，
哼，
在浴房里，与水汽交织在一起。
照往常努力了许久，孟寒舟又掀开盖
你
毯，一颗汗顺着面颊砸碎在林笙耳边，他吐着热气急切问：“怎么回事，都这样了……还出不来？你那药有问题吧？”
没问题能用来糊弄长春子么，林笙在心底默默腹诽，
春子么
面上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那两类药放在一起，既让人身体兴奋，又让人精神延缓。常服金石丹而狂躁的人服用，既能镇定平
镇
和，又能保持身体习惯的那种兴奋感。
可是
是给
给林笙这样不耐药力的寻常人吃了，两种药效都太强……于是乎，就这样上不去也下不来。
林笙像颗煎散黄的蛋，边儿上已经焦了，中心还是夹生的，连手都懒
夹
得抬：“……差点意思啊，你是不是不行了？怪什么丹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你这刚过十八呢，就八十一了？”
“谁不行，
过
谁八十一了，你少拿话激我。”男人听不了这个，当着心上人的面的男人更加听不了这个。大毯吸着水，也吸着冷气，孟寒舟把他抱起，稳健地走出浴房，辗转回温暖的卧室内，“前几天才来过一次，我是怕你吃不消。”
林笙被抵在微冷的书架上，微微
上，微
后仰：“谁吃不消？小瞧谁呢？”
“
近了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完了，你的羞耻心没了，那药问题大了去了。”孟寒舟视线逼近了。
平日里，林笙的眼睛像一整颗温润的琥珀，澄澈又明亮，此时眸孔因丹药而微微扩散，琥珀色像是给漆黑的孔镶了一层金边。他手掌从孟寒舟
温
汗津津的胸膛下滑，最后落在自己身上，动了动：“你希望我有那种东西……还是没有？”
孟寒舟
，
将他手别到身后去，一起攥着：“不许碰，就这么做。现在狠话说的满，明天你别哭就行。试试！”
“试试就试试。”林笙现在脑子犯懵，被他带着跑，声音又软下来，“换个
又软
地方，后背疼……”
书架刚磨出几分火辣，孟寒舟又抱着走几步，将他撂在软被里，附耳道：“还有精力挑地方
寒舟又
，不如先用被你自己药翻的迟钝脑瓜想想，明天该怎么解释，让那群小道士给你换床单。”
林笙顺着他的说辞想下去，不禁微微发抖，泛
不
出几分耻意，他感觉自己在招惹危险，便顺势认怂：“不玩了行不行……寒舟。”
“叫寒舟也不行。”孟寒舟愠恼渐消，又生出舌燥，将他拽回来吻着，莽撞地像碾着一颗软烂的土豆。林笙叫他，他就应，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寒舟在呢，小点声，寒舟让你舒服
透。”
透。”
外面刮了一整夜风，
降一层
又降一层的温度从房门下的细长缝隙里钻进来，缕缕地撩动着暖盆里的火星。
-
快天亮时，孟寒舟
红潮已
心里记挂着事，及时睁开眼，先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林笙——他身上红潮已经褪去，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正沉沉地窝在他的手臂上睡觉。
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柔顺而温
顺而温
和，一点没有昨天狼吞虎咽的样子。
孟寒舟轻轻地抽出自己被抓出数道抓痕的手臂，用
代替
枕头代替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