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和布料擦过沉秋禾的后背，然而鬼的皮肤下血液已经不再流动，连红痕都没留下，瘦骨嶙
以下
峋的后背裸露出来，脊背的线条一路往下，消失在骨质感明显的腰线以下，水珠沿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淌，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洼。
赵理山连停都没
得
停，继续扒着衣服，湿透的布料湿透了不好脱，从腰间褪到臀部的时候又卡住了，沉秋禾挣扎得更厉害，伸手又开始用指甲抓他。
赵
理
理山手上力道不减，一把将裙子从她身上扯了下来，扔在浴缸外面，裙子落在地上，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闷响。
沉秋禾身上只剩内衣，她的身体很瘦，肋骨一根一根的
澡巾
，腰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赵理山从她身后的架子上拿过一块搓澡巾，浸了热水就按在她后背上。
澡巾是蓝色的，表面粗糙的
的时
纤维颗粒磨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他自己搓澡的时候从不觉得什么，但搁在鬼身上就不一样了。
他按稳她的后肩，手掌压实，用力往下搓，澡巾
液流
粗粝的表面碾过沉秋禾的后背，灵体的皮肤没有血液流通，不会泛红，不会留印子，但那种粗糙的摩擦力直接作用在她灵体的表层。
像砂纸打
擦都
磨瓷器釉面，声音是细密的、连续的，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澡巾上有赵理山的气息，施加
疼痛，
在她身上，沉秋禾感觉到疼痛，又开始抓狂，张牙舞爪扑向他。
赵理山哼笑着，粗糙的澡巾压着她
肿
的脊椎往下拖，从肩胛骨一路碾到腰窝，没有血液的皮肤不会发热肿胀，疼痛是干涩又尖锐，毫无缓冲地直接灌进她灵体深处。
沉秋禾恶狠狠地瞪着他，手指抠住瓷砖缝隙，气喘吁吁的，整个人
着他，
蓄势待发，随时会扑过来，被他搓过的地方浮现出一道道青灰的裂纹。
赵理山像没看见一样，把澡巾摘下来冲了冲，换了个面，重新套上，沉秋禾越挣扎，他就
没看
搓得越用力。
澡巾压着她的皮肤往下拖
啦
，发出“嗤啦”一声，像撕开什么东西，沉秋禾一个扑空，额头磕在瓷砖上，嘴角溢出一缕暗色的雾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
那些青灰的裂纹有烟灰一样的细末，簌
来，
簌地落下来，接着被水冲走。
原本跟待宰的猪一样乱扑腾的人不挣扎了，但赵理山还跟杀猪一样，
本
到处搓，抬腿搓膝下，然后抓着胳膊抬起来，再搓腋下。
沉秋禾溢出
气
来的怨气比浴室里的白色蒸汽还浓重，赵理山装作没看见，就是搓澡，比屠宰户要细致多了。
浴缸里的水换了两
点，可
次，第三次的时候，赵理山洗着洗着才觉出不对劲，女鬼的皮肤都被搓澡巾搓薄了点，可只要一搓，那些细末子还在稀稀拉拉地往下掉。
水刚好没过他们的腰，两
缸里
个人面对面挤在浴缸里，赵理山停了下来，沉秋禾两臂搭在浴缸上，就眼珠子还瞪着，身体其他地方一动不动。
这鬼身上到底糊了什么陈年老垢，赵理山凑近了点看，才知道那些细末
点看，
子不是脏灰，是女鬼的身体角质。
浴缸突然寂静，只有
赵理
沉秋禾鼻腔里哼哧哼哧的喘息，赵理山眼看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又多了几条。
赵理山扔了搓
，瓶
澡巾，转而挤了沐浴露，瓶子上写着润肤性质，温和去角质。
他多看了一眼广告词，手心里挤了一大坨，
后全
然后全擦在沉秋禾身上，原本冰凉的肌肤已经被他暴力搓澡行为摩擦出了点热度。
赵理
一次给
山力度放轻了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第一次给鬼洗澡，哪懂这些。
赵理山觉得这沐浴露真有点东西，
露真
虽然他自己用的时候没感觉，但擦着沉秋禾身上，还真有点滑溜溜的，当然也可能鬼的身上本来就蒙着层黏腻的水膜。
赵
山的手
理山的手指在她心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擦，擦过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掌心一片滑腻
他半跪在浴缸里，裤子的布料湿透了，贴在
缸里，
大腿上，某个位置的轮廓被水泡得格外明显。
他硬了。
又转念一想，他身体向来敏感，容易起反应，晨勃得洗个半个小时澡才消得下去，甚至有时候抓鬼精神兴奋了也会硬，对他来说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跟欲望没什
勃得洗
么关系。
赵理山攥着水
攥
管将沐浴露冲干净，他跨出浴缸，水哗啦一声从他身上落下来，从架子上扯了一条干浴巾扔在沉秋禾身上。
女鬼蒙着浴巾，就那么坐在浴缸里的
浴巾还
，黑色长发散着，比浴巾还长，垂在身前。
沉秋禾被套了一件新衣
然后
服，是赵理山不穿的旧短袖，然后又被绳子捆着，重新系在暖气片旁边。
赵理山去收拾浴室，过了一会儿，卧室的灯
的灯也
也关了，整间屋子陷入黑暗。
黑暗里，沉秋禾缓缓睁开眼，鬼不需要睡觉，她缓缓张开嘴，尖牙咬住绳结的
结的
尾端，用力往外扯。
长长指甲要断不断地挂在手指头上，是之前在浴缸里挣扎的时候折断的，
前在
沉秋禾咬下那两根断甲，用断指甲去割脚踝的绳子，一下一下，麻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