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1/2)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泽文的过度夸赞，后面半堂课凌薇听得认真极了。

她大概搞懂了精神链接是什么——用精神力控制机甲，就像用大脑控制自己的手和脚一样，几乎不需要依赖按键和摇杆，意念即指令。

凌薇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透明贴片，它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看上去毫不起眼，更像是医用理疗贴，而非机甲配件，贴在后颈的皮肤上微凉服帖，不会轻易滑落。

就是这个小东西能做到让她和机甲进行精神链接。

接下来是随堂测验，内容是操控机甲进行格斗演练。

凌薇还在感叹教学进度太快，有种刚学会走路就被要求参加竞跑比赛的感觉，有几个睡了大半堂课的alpha迫不及待地出列。

为首的那个伸了伸懒腰，随意丢掉了手中的贴片，神色轻蔑，好似那是什么垃圾一样。

泽文习惯性靠过来解释：“他的体内应该是植入了神经耦合芯片，估计等级权限不低，在后颈皮下的位置，所以用不上这种外置贴片，精神同步率的效果要好得多，能最大程度地链接机甲中枢。”

“你知道的，他们这种家世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像我们一样等着军校统一安排植入芯片。”

话音刚落，那个alpha就出色地完成了教官的所有要求。

“不错，同步率达到82%……”

“动作很漂亮，满分，下一个。”

凌薇抿了下唇没说话，这种情况太熟悉了，在她上辈子也屡见不鲜，她费尽全力跑到终点发现那不过是别人的起点，努力学习考入名校也只是见到他们的门槛，所以她才更努力，尤其是一年级所有类型的课程都对新生开放，她几乎选了个遍，把自己每天的课表都安排得满满当当，一直以来她拥有的东西少之又少，童年时期又处于一个被反复选择和抛弃的状态，凌薇无力反抗，唯有知识，是她努力就能拥有的东西。

怎么说呢，大概是上辈子的固有思维，总觉得多学点东西多条退路，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退到哪里去，不过学会了机甲，哪天要是被江家扫地出门了，还能开个机甲维修铺也说不定，好歹也算个手艺人，凌薇乐观地想着。

很快轮到凌薇，和那些贵族alpha们的游刃有余相比，她的操作就显得滞涩多了，但还算完整，勉强得到一个及格的评分。

教官大概知道凌薇的情况，没有过分苛责她，反而因为她的专注认真鼓励了一番。

“虽然精神同步率只有60%，未来只要肯努力，还是有机会熟练操控机甲的，学校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表现优异的话，没准还能为你更换体内的芯片。”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一个劣等alpha。

凌薇听到最后，表情有点疑惑，刚要发问，教官已经在让下一个人准备了，她就没有问出口。

她将自己的困惑对泽文说了，对方顿时流露出一种十分震惊的神色，连话都忘记了怎么说。

“你、你是说，60%？”

凌薇眨了眨眼：“有什么不对吗？”是太低了吗，她刚刚无意间瞥见教官终端上的成绩录入，别的alpha每个都比她高，最低的都有72%呢。

泽文深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说过，这种外置贴片的精神传导能力远不如植入芯片，它的上限是40%。”

所以教官才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凌薇体内早就植入了芯片，就和那些贵族一样，因此他说的是更换而不是植入。

天生的机甲师，泽文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这个念头，但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劝凌薇去报考机甲系了。

不远处的高阶看台上。

一道挺拔如青松的身影静静伫立着，alpha身姿笔挺，单手随意搭在冰凉的金属护栏上，目光越过人群，精准无误地落在训练场中央那个身形单薄的女孩身上，由始至终，她像个雏鸟一般，依赖着身侧的男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