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然呢？”郭城宇眼神飘忽
飘忽了
了一下，“我还能自己撞墙上啊？”
“那可说不准。”姜小帅哼了一声，转身去拿消毒棉签和碘伏，“有些人，脑子一抽
，
，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拿着东西回来，示意郭城宇仰头，开始给他嘴角已经有些渗血的伤口消毒。动作算不上特别轻柔，郭城宇疼得“嘶”
些渗
了一声。
“疼～”
“疼？疼就对了。”姜小帅
觉
嘴上不客气，手上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让你大半夜不睡觉出去鬼混。”
“我没鬼混……”郭
他
城宇小声辩解，眼睛却因为姜小帅靠近而微微发亮。他能闻到姜小帅身上消毒水混杂着淡淡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很……让人安心。
他用棉签蘸了药膏，一点
来微凉
点涂抹在伤处。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郭城宇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郭城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着，鼻梁挺直，
唇因为
嘴唇因为认真而微微抿着。心里的那点龌龊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小帅
味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这次可是无妄之灾，你得同情同情我。”
“同情你什么？”
小帅眼
姜小帅眼皮都没抬，“同情你大晚上出去跟人茬架？”
“真不是我先动的手……”郭城宇继续卖惨，“我就是路过，见
不
义勇为……结果对方人多……”
“编，继续编。”姜小帅处理好最后一处，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医疗垃圾桶，摘
不是池
掉口罩，双手抱胸看着他，“郭城宇，你当我三岁小孩？你这伤，一看就是跟人正儿八经打出来的，而且对方还是个高手，下手很有分寸。”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是不是池骋？”
郭城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那点可怜相差点
可怜
没挂住。
姜小帅太精了。
“我昨天刚去找过吴所畏，跟他说了点事。”姜小帅语气沉了下来，看着郭城宇脸上的伤，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晚上你就被池骋打成
找
这样？郭城宇，你是因为我去找吴所畏说了那些话，才挨的这顿揍，对不对？”
郭城宇立刻捕捉到了
下
这丝情绪，心里暗喜，面上却装得更委屈了：“也不全是……池骋那狗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里不痛快，总得找个地方撒气。我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嘛。”他观察着姜小帅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了下去，“不过，他知道你去见了吴所畏之后，下手更狠了点……”
这话半真半假。
池骋动手是因为姜小帅去找吴所
也不
畏说那些话心里憋着火不假，但也不全是。
果然，姜小帅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抿紧嘴唇，看着郭城宇脸上那些淤
唇，
青和伤口，心里那股内疚感更重了。是他多嘴，跑去跟吴所畏说了那些关于池骋的“丰功伟绩”和过往纠葛，让吴所畏害怕，进而可能刺激到了池骋。结果，池骋把这股邪火撒在了郭城宇身上。
虽然郭城宇这厮平时油嘴滑舌讨厌得很，但……平白无故因为他挨顿揍，姜小帅心里
然郭城
过意不去。
“疼吗？”姜小帅的声音软了一
小
些，伸手轻轻碰了碰郭城宇眉骨上那块淤青。
郭城宇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心疼意味的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狂喜。他立刻抓住机会，握住姜小
郭
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按在自己“受伤”的脸颊上，眼神可怜得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疼……可疼了。小帅，你得负责。”
姜小帅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脸一热，想抽回手，却被郭城宇紧紧
紧
握着。
“不松。”郭城宇得寸进尺，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寸进尺
“我这可是为你受的伤，身心俱创。你不安慰安慰我，说得过去吗？”
“谁要安慰你！”姜小帅耳朵尖有点红，用力把手抽了回来，转过身去整理器械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了回
“你自己跟池骋打架，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郭城宇从诊疗椅上下来，凑到他身
头
后，低头在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姜小帅的耳廓，“要不是你跑去跟吴所畏说那些，让他害怕池骋，池骋能气得半夜拉我去拳击馆往死里揍？小帅，我这可是替你挡灾了。”
姜小帅
有自己
身体微微一僵。这话虽然夸张，但内核没错。池骋是因为吴所畏害怕自己而失控，而吴所畏害怕，确实有自己“科普”的功劳。
“我……”他转过身，看着郭城宇近在咫尺的、带着伤却依旧笑得痞气的脸，那句“对不起”在喉咙里滚了滚，却没
痞气
说出来，最后只变成了一句闷闷的，“药膏一天涂两次，忌辛辣，别沾水。”
“我想……”郭城宇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你请我吃顿饭，安慰一
凑得
下我受伤的心灵和……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