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的心跳漏了一拍：“……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
乔的
关系？”
裴照野动作停下来，他
裴照野
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陈乔从未见过卑微。
“当然有关系。”他喃喃道，手指抚上陈乔的脸颊，“你是我的omega
站在
，你应该站在我这边，你应该恨我所恨，爱我所爱。可你却护着宁柏，甚至为了他跟我吵架，还动手打我，小乔……我好疼……”
他不说哪里疼，陈乔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他大概也和曾经
大
的自己一样，心痛到无法呼吸。
陈乔长舒一口气，
气，
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偏过头，躲开裴照野的触碰，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弧度：
“所以你在惩罚我？因为我没跟你一起恨他，你就要给我换一
一个
个腺体？”
“不是惩罚！”裴照野的声音陡然拔高，“是重新开始！等你的腺体换了，等我来标记你，我们就
到从
能回到从前——”
“从前？”陈乔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说的从前，是我被你关在囚笼的这一个月？还
段
是你一次又一次贬低我是个劣质omega不配得到你的标记和爱的那段时间？裴照野，你告诉我，哪个从前值得我回去？”
裴照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泛红。一向高高在上被万人注视的alpha此刻竟然蜷缩在
乔……
他身边，像一个犯了错接受审判的孩子：“别这样，小乔……我爱你……”
“裴照
”
野。”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平静，“你根本不懂爱。”
“你有没有想过，不是因为我变了，而是因为我终于清醒了了？你恨宁柏欺负你，可你对我做的事，和他有什么区别？”陈乔的声音很轻
在
，“你用铁链锁着我，用信息素压制我，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羞辱我——你和他，本质上是一样的。”
裴照野用力攥住他的肩膀，双目猩红，他急切地想
为自
要为自己解释：“我爱你啊，我是爱你的……”
“你所谓的爱，不过是掌控欲作祟，以及
咽
——”他噤声，把“匹配度”三个字咽了下去，这是他和裴肃的秘密，不能让裴照野知道。
极高的匹配度和alpha骨子里的掌控
爱的
欲，被这个不懂爱的男人曲解为爱意。
“我也许，确实不懂爱。”裴照野眨了一下眼睛，视线变得有些模糊，语气带着一丝脆弱，“但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你教教我怎么爱你，好不
…你
好？”
陈乔静静地看着裴照野，那双眼睛曾经装满了温柔和期盼，此刻却空空荡荡，什么都映不出来。面对裴照野的
。
祈求和放低身段的示好，他已没有力气：
“我也是第一次爱人，但我绝对不会用这么恶心卑鄙的手段去伤害我
段去
爱的人。”
裴照野的呼吸仿佛停止，陈乔决
在他
绝有力的声音砸在他的耳膜上。
“谁伤害了你，你就去找谁
连进来
报仇，而不是把无辜的我牵连进来！”
话音落下，陈乔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太恰当。他其实一直都不“无辜”，从他不可救药地被少年时代的裴照野吸引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
被少年
坠入深渊。
陈乔低下头，看着脚踝上冰冷的镣铐，忽然觉得很累，
脚踝
累到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便你吧。”他说，“换腺体也好，做什么都好。但有一件事你
体也
要记住——”
他抬起头，直视裴照野的眼
起
睛，一字一句：“你会后悔的，你绝对……会后悔的。”
裴照野固执地回望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狰狞的自己，辩驳道：“不会的，我
自己
从不后悔。”
他使出浑身技巧吻他，试图让陈乔陷进这个吻里。可
乔陷进
陈乔的心脏早就被撕碎成一半又一半，他已经没有力气享受这个缠绵的吻了，他很清楚裴照野即将对他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