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花瓣被压碎了一些，
上、
汁液染在两个人的衣服上、皮肤上……
“陈斯瑾先生，”他用那种刚哭完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叫他，是一个平等的、完
声音
整的、不需要任何前缀和后缀的人，叫另一个平等的、完整的、不需要任何前缀和后缀的人。
“死了都是。”
陈斯瑾说“你想去哪儿”，他
想去
想了不到三秒钟就蹦出了两个字：“丹麦。”
理由也很简单，那里登
童话
记方便，风景好，而且童话王国，适合他们这种“终于等到结局”的故事。并且同性婚姻合法，流程简单。
确定好了地点陈
了地
斯瑾就开始让人办签证、订机票、联系当地的婚礼策划。
两个人订的请柬是白色的信封装着淡蓝
色
色的卡片，封口处用火漆印了一朵铃兰花。
送出所有的请柬后，江俞淮坏心眼地提笔写了一封特别的请柬，收件人那一栏端端正正地写着陆叙
苒
苒的名字，地点写的是澳洲。他让人把请柬送了出去，全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
陈斯瑾发现的时候，请柬已经被送过去了。他看着江俞淮那张“你打我呀”的脸，伸手在他脑门
过
上弹了一下。
江俞淮捂着额头振振有词，“我就是故意的！就是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了，让他死了
他个
那条心。他想来也来不了，给他个假地址，澳洲那么大，他慢慢找去吧，气死他。”
陈斯瑾
子，叹
看着他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叹了口气，当天晚上把人按在腿上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那天晚上江俞淮的屁股遭了殃，一边报数一边求饶，最后声音都
后声音
哑了。“哥……我错了……我不该招惹疯子……”陈斯瑾没有停手，打完又把藤条拿过来了。
后来那几天江俞淮坐椅子的时候都要垫一个软
椅子
垫，科室里的小护士问，“江大夫，天都热起来了你怎么还坐坐垫啊。”
婚礼定在七月，丹麦的夏天不热，阳光温和得像被过滤了一遍。邀请的亲友不多，但都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些人。张琪提前两天就到了，帮他们核对流程、接待宾客、检查场地，尽管两人一
最
再表示不用让她去了丹麦好好玩就行，但她就是不放心想亲力亲为。
林远和顾妤诗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江俞淮一眼就看见了，林远推着行李车，顾妤诗走在他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林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江俞淮冲他们挥了挥手，林远扔下行李车就跑过来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像回到了十几岁时那些没心
起来了
没肺的日子。
“老江，你可算把人拿下了。”林远在他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兴奋怎么都压不住。江俞淮
“恭喜
锤了他一拳，两个人松开，顾妤诗走过来笑着说了句“恭喜”，江俞淮看着她手上那枚戒指，又看了一眼林远，林远嘿嘿一笑，把手伸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比你们早了一步。”江俞淮看着那枚钻戒，笑了，真心实意地为他们高兴。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天蓝得透亮，一朵云都没有。场地选在哥本哈根市
形
政厅旁边的一座老建筑里，白色的墙壁，拱形的落地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两个人穿着西装，林远站在台下看着他们俩，小声跟顾妤诗说“真般配”，
了”
顾妤诗点了点头说“这俩人哪里是来结婚的，明明是来走秀的，太帅了”。
宣誓的时候江俞淮看着陈斯瑾的眼睛，那句“我愿意”还没说出口眼眶就红了，陈斯瑾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翘着，眼眶也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把戒指套进江俞淮的无名指，低下头，在
的无名
那枚戒指上落下一个吻。
台下坐着的人都在鼓掌。张琪在擦眼泪
林远
，林远在吹口哨，顾妤诗靠在他肩上笑得温柔。
那天晚上，宾客们各自回了房间，陈斯瑾牵着江俞淮的手走进顶层的套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热闹都被隔绝在外面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落地窗很大，窗外是哥本哈根的夜景，灯火星星
很大
点点的，铺满了这座古老的城市。
江俞淮靠在落
前，
地窗前，看着窗外，忽然转过头看着陈斯瑾。“哥，我们还差一拜。”
陈斯瑾握住那只手，两个人肩并肩站着。这里没有天地牌位，没有红烛高堂，只有窗外漫天的星光，
的星
他们拜了天地，
陈斯瑾拿出一样东西，白色的，薄薄的，像雾一样轻盈。他抖开来，是一条头纱。江俞淮愣了一下，耳根红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陈斯瑾没回答，只是绕到他身后，踮起脚尖把那头纱覆在他的发顶。头纱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遮住了他红透的耳根，遮住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透过那层薄薄的纱，他看见陈斯瑾的脸，模糊的，但很近，近到一个
瑾的
吻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