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真的失去这个人了。他伸出手，想抓住
凶了
什么，但手指只抓住了空气。
陈斯瑾想要出去，但腿
淮，
还有点软，晃了一下，江俞淮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小淮，走，咱们回家。”
保镖在前面开路，他扶着陈斯瑾走出餐厅，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陈斯瑾被风一
扶着
激，身体又晃了一下，江俞淮赶紧搂住他的腰，把他撑住了。
一辆黑色的
口
商务车停在门口，保镖拉开车门，江俞淮先把陈斯瑾扶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去。车门关上了，发动机启动车子驶入夜色中的车流。
江俞淮坐
过去，
在陈斯瑾旁边，看着他哥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色还是不对。他的手伸过去，握住陈斯瑾的手，凉凉的，手心有汗。
“可是你——”
“我自
“
己能解决。”陈斯瑾睁开眼，偏过头看着他，“没事。”
陈斯瑾的腿还
又重，
是软的，他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江俞淮肩上，呼吸又急又重，那股热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烧得他浑身发烫。
江俞淮一
把
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够门锁，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去。
门开了。江俞淮把陈斯瑾扶到沙发上，让他靠好，转身去倒了杯凉水。陈斯瑾接过来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
瞬
那股燥热退了一瞬，很快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猛。
他站在那儿，看着他哥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着，脸上是不正常的红，呼吸又急又浅，手指攥着
急
沙发垫，指节泛白。
他知道那是什么药，他
他
知道那东西不发泄出来会很难受，他也知道陈斯瑾说“自己解决”是什么意思，他不想让他看见，不想让他碰。
但他想。
他想了很多年了，从那些模糊的、不敢细想的念头，到那些清晰的、压在心底说不出口的话。他想了太久了，久到他觉得自己快被那些念头压
些模
垮了。
或许是今天喝了
点
那一点点酒，让他的胆子大了一点点。
他蹲下来，从茶
蛋糕
几下面抽出那条丝带，是之前绑蛋糕盒子的那根，江俞淮当然觉得好看就留了下来。他攥着那条丝带，站起来，走到陈斯瑾面前，拉起他的手腕，开始绑。
陈斯瑾低
头皱
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丝带，又抬起头看着江俞淮。他的目光从涣散中聚拢了一点，眉头皱起来。
“你干什么？”他
坏的！
的声音带着怒意，“好的不学学坏的！”
江俞淮没回答，他把丝带绕了两圈，系紧，把两只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方。陈斯瑾挣了一下，没挣开，
浑
药物的作用让他浑身发软，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江俞淮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药力催出来的水光，有
火，
怒火，有不可置信。他伸出手，手指贴上陈斯瑾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
陈斯瑾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看着江俞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有孤注一掷的决绝。他张了张嘴
机会。
想说什么，但江俞淮没给他机会。
陈斯瑾偏了一下头，想躲，但
但江
江俞淮的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
“小淮——”陈斯瑾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
斯瑾
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