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那天，陈斯瑾
瑾
来了。坐在教室里，听班主任刘老师讲这学期的总结，讲期末考试的情况，讲假期的注意事项。讲到最后，刘老师拿出一张表，投影在屏幕上。
“下学期回来，就要分科了。”他指着那张表，“放假
去都商
回去都商量商量，根据自己的情况和兴趣，提前有个打算。”
散会以后，陈斯瑾看着他。“分科的事，你怎么
你
想？”
江俞淮的眉头皱了一下。“我还没想好。”他低下头，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理科我喜欢物理和化学，但生物我不太行。文科我喜欢历史，但政
的。
治也就那样。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他抬起头看着他哥，“你说我选什么？”
“还
你补回
是要看你的兴趣，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差也有办法给你补回来。”
分科的事，江俞淮想了好几天，他把各科的成
里过
绩翻来覆去地比较，又把以后能选的专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听说后边可能要施行新高考，除了语数英
要
可以随意组合，但他是赶不上了。
这天晚上他洗
哒
完澡，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进陈斯瑾的书房。
陈斯瑾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那小孩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睡衣，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陈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
“我觉得理科可选的专业比较多，”江俞淮掰着手指头，“以后高考填志愿选择面宽，找工作也好找。
作也好
生物差一点可以补，政治那个东西我是真的不太行，背了又忘忘了又背，太痛苦了。”
“看你喜欢就行。”他说，“不用考虑那么
说，“
多。”
“我还是有能力托举你的。你喜欢
还是
，比合适更重要。”
他扑过
栽进
去，整个人栽进陈斯瑾怀里，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又抱。”
江俞淮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笑了两声。他抱他哥抱得越来越
上来了
顺手了，以前还要犹豫一下，现在想都不想就扑上来了。
陈斯瑾看着他，江俞淮耳朵尖红红的，一副又想说又不好意
看着
思的样子。
江俞淮愣了一下，“这才哪
愣了一
到哪”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霸总小说，霸总动不动就“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他哥虽然不是那种画风，但好像也差不多。他把他哥和他哥的声音往
起之前
里代入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从上次姜罚之后，他再没犯过错，自然也没再挨
，自
过打。
江俞淮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念那种感觉。每
然有
天过得规规矩矩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乖了。
周三晚上吃完饭，江俞淮洗碗，洗完碗坐到书桌前，他今天特意留了一小半没写，平时都是陈斯瑾回家
完饭
之前他就写完了，吃完饭他拿着写好的给他哥检查，但今天没有。
他等着他哥收拾他，出乎意料的是，他哥只是让他写
，出乎
完再睡觉。
写完之后他拿着作业本去找陈斯瑾，陈斯
斯瑾
瑾在书房看文件，接过作业翻了一遍，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
江俞淮点点头，心里有点失落。就这？不罚他？不骂他？不说他几句？他站在书房门口，等了两秒，陈斯瑾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他只
已经低
好回去了。
这天晚上他洗完澡以后没有睡觉，而是窝在被子里玩手机，甚至还开了外放，玩到二
被子里
点多，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硬撑着看，最后手机砸在脸上，他才睡觉。
第二天早上，陈斯瑾出门的时候，他还没醒
小孩是
。陈斯瑾走到他房间门口，门开着一条缝，那小孩蜷在被子里，手机掉在枕头旁边，陈斯瑾没跟他计较，他当然知道小孩是什么心思。
江俞淮趁陈斯瑾在书房的时候，溜进他的房间。他打开衣
任何
柜，从里面拿走他哥最常用的皮带和领带，回到房间塞进自己的被子里。他做这些的时候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他把被子整理好，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然后退出房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