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故事应
德
该被禁止。”安德似乎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教坏小孩子。”
“哈哈，
己。
我太太曾经问过我，假设我们俩只有一个人能活，我会选她还是选自己。”
“你选了她？”
“真心的？”
“回答的时候是真心的。我想的是我跟她一起掉到海里，都不会游泳，只有一个救生圈，那我就给她吧。”林医生罕见地露出腼腆的笑容，“但事情要真发生了，我也说不准自己的选择会是什么。我觉得人都是把自己想得比实际更高尚一些，说不定我
容，“
到时候觉得死亡太可怕了，就把救生圈牢牢抓在手里，反正也没人知道。”
林医生本意是想放松氛围，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安德的表情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无法回到平静的状态。他的喉咙干涩，喝完一整杯水也于事无补，像是认输一样地开了口：“真的有人为我
做。
这样做。”
安德的神情太过凝重，以至于林医生不好再往“爱情傻瓜”这一方向发散，他将身体朝前，十
身体
分敏锐地问道：“是你弟弟？”
“对。”
林医生又问：“你之前说他不听话又做傻
事，
事，指的就是这件事？”
安德没再讲话。
“你们当时遇到紧急情况，他想救你，所以决定
所以
放弃自己的生命。”林医生推测道，“他对你的感情很重。”
咨询快到尾声的时候，林医生递给他一颗糖，告诉他补充糖分会让心情变好，安德多
糖分
要了一颗，放进外套口袋。
“心理咨询是个长期过程，你今天愿意过来，就是一个很大的改变，你试着把心里的困扰说出来，面对它，
来，
情况一定会慢慢好转。”
安德礼貌地向他道谢。林医生拍拍他的肩：“大家常说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但我不喜欢讲这种话，有的事要过去的确很难，我们不用强求，哪
是怎样
怕让它变小一点，一直留着也没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怎样和它相处。”
安德扣上外套扣子，站
正
在门口又向他说一遍感谢，一只脚迈到门外又折回来：“林医生，有件事情你可能弄错，我需要纠正一下。”
林医生的透明镜片折射出茫然的光，他听见安德说：“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像你说的，没有痛苦地离开，过段时间
笑
就忘记。”他释怀地笑了笑，“但其实，有的人在你心里那么重，没有办法轻轻放下。”
昨天那章想写作者有话说的，写到动态里去
了
了（晕厥！本次还是周六周日周一周二12：00更ට⩊ට◞
蓝色马甲，胸前是一串数字编号，两只手保持
候还关
水平，链接它们的是银色手铐。许镜竹以这样的装束出现在安德面前，仍然维持着一贯的笑容，甚至在坐下的时候还关心地问了句：“你的手还能用吗？”
手上的纱布是上午去医院换的，医生告诉他以后手的活动会
，安
受影响，这句话讲得算婉转，安德却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图，只在离开时讲了谢谢。
而如今，他诚实回答许镜竹的问题：
，
“能用，但不能像以前那样。”
许镜竹表情轻松，大方地将双手抬到桌上，他说：“如文做事总是这样，不上
：
不下。”
话只讲到这里，安德却能立刻心领神会，他淡淡地笑：“他应该直接拿枪打我的
射穿
手，射穿一个洞，让它彻底废掉。”
事到如今，安德似乎不再对这句话觉得反感，多少嫌恶的表情，再多反驳的话只显
似乎
得孩子气。他失去与这位“父亲”持续斗争的力气。
许镜竹的话还在继续
积
：“和小柔结婚是为了我，因为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你是想等我上任之后再把那些证据交出去，那时候的刑罚要比现在严重得多。”许镜竹像是十分赞赏地点点头，嘴角轻轻向下撇了撇，“但可惜了，还是差一点。接到如文电话的时候其实我没有太意外，只是觉得有点伤心，我唯一的儿子，处心积虑要弄死我。”
安德的笑容仍旧很淡，置身事外似的说道：“许
经
如文找到了，在那边的一个村子里，警察已经过去了。”
许镜竹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安德仍在继续说：“他
的
应该明天能回北京，但我不打算跟他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