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应言继续刷手机，过了
继
一会听到那串声音下楼，紧接着又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又有人
股
上楼下楼，下楼的人直接进了休息室，一屁股坐到路应言身边。
“离交
收了。
房还有十来天，这就开始催预验收了。你成交量那么大，可有你跑的了。”李灵秀说完摸出手机扒拉扒拉，然后又放下，抬眼看着路应言，“话说你家白总……”
路应言赶忙比了个噤声的
声
手势，又看看门口。“白总怎么了？”
“挺好个领导。
记这
布置完工作还说了说职业规划，能力提升。马上散伙了还惦记这些，他是真有心。”
“性格就是这样，别的方面也不会差，你捡到宝了。不过……交完房你们俩怎么办
？异地
？异地？还是你也回去？”
“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异地的。”李灵秀往椅背上一靠，“年初我男朋友公司不是想让他外派么？我就说你要是去咱
友
俩就算了，我不想跟手机谈恋爱。”
路应言想说“你那个性格确实需要人陪，我
个性格
不用”，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始“试试”，也可能是因为距离分开
个人怎
还有些时日，交房以后两个人怎么走的问题两次出现在脑子里都被路应言放到一边，根本没想。
以后。
这个词对于路应言来说太遥远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也给他平添了
来
一份额外的压力。
“诶诶。”李灵秀戳戳路应言的胳膊，“手机亮了，到你了
了吧
吧？”
路应言回过神，一看信息果然
路应言
是白天叫他去办公室。
“嗯，走了。”
路应言收起手机出门，站在楼梯口
楼
深吸一口气，迈步上楼了。
确定关系之后路应言比以前更谨慎，一直坚持两个人必须分头上下班。哪怕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宿，第二天仍要装成普通同事的样子，非必要不单独接触。白天表面说他此地无银，实际上尽力配合，把叫路应言的顺序排在中间，
，
也没有放下百叶窗。
路应言进门一看白天公事公办的架势心里放松下来，坐到他对
对面
面的椅子上一笑，叫他“白总”。
白天拉开抽屉拿出一颗苹果糖推到路应言跟前，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叫你来是想说一下交房的事儿。前期准备你们已经做了很多了，现在的重心得挪到预验收上，
挪
提前发现问题提前整改。你跟过验房么？”
路应言点点头。
“那我就不
，精心
多说了。验收标准工作手册里都有，你客户多，精心点儿。”
“明白。”
“
停顿一
另外，我想跟你聊聊职业规划。”白天停顿一下，目光闪了闪，“上次问你交完房有什么打算，你说想休息一阵子，现在呢？”
路应言垂下眼拿起苹果糖，剥开塞进嘴里，手指捏着糖纸
开
摆弄了几下才缓缓开口：“我还没想好。嗯……得再想想。”
糖纸被搓出一片褶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催得人心乱。路应言又搓了几下终于停了，抬起眼对白
笑了笑
天笑了笑。“我好像有点儿不求上进。”
“干销
你的
售比较自由，能理解。”白天说完露出微笑，“那等你想好了再聊你的事儿吧。我这边……这几天就准备提辞职了。”
白天苦笑一声，把昨天白英杰说的事讲了一遍，讲完靠到桌边，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我一直没跟你说，前一阵我跟李总起过一次冲突，威胁过要辞职，他挺生气的。现在他要我转岗我又不干
一阵
，很可能回了集团也待不下去，所以我得尽快。”
路应言敏感地捕捉到白天的用词，开口问：“前一
问：
阵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
“因为郑总？”
白天深深望着路应言的眼睛，
：“因
迟疑片刻轻声说：“因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