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应言平躺在洗头床上，眼镜拿在手里，眼睛半眯
水
着看向白天。小工压了几泵洗发水揉搓头发，他的脑袋跟着动作轻轻晃动，眼角被重力拉长，眼神轻飘飘的，看起来有点……
媚眼如丝。
白天突然想到这个词，直想靠到他脑袋
塞进
边掏出什么塞进他嘴里。
白天不敢继续站在那了，借口累了跑到休息区刷手机，等路应言吹干头发一
白天
起去旁边的餐馆吃了晚饭。
从餐馆出来往小区门口走，
仔
白天摸出一颗糖递给路应言。路应言接了，举到眼前借着昏黄的路灯仔细看。
“薄荷巧克力
克力夹
味儿。”白天介绍，“说糖里面有巧克力夹心。”
路应言剥开糖纸把
垃圾桶
糖塞进嘴里，左右看看没看见垃圾桶。
“不用。”路应言又展开糖纸看看，看完放进口袋
里，“
里，“一天没看见你，回集团了么？”
“要回家？”
“上午下午？”
钱军不知道路应言的联系方式，只能告诉杨进明他的工作地点，这种状况杨进明会
什么
做什么？
路应言一走了之时杨进明没报警，没动用非法手段找他，现在大概率也不会
做什么
做什么过激的事，况且一百多公里之外，杨进明的手应该伸不了那么长，但路应言要回去，这就让人不放心了。
路应言在明，杨进明在暗，他做什么路应言都不知道，白天也不知道，更不能问。这种无力的失控
天抓
感让白天抓心挠肝，恨不能把路应言捏扁了叠几折装口袋里。路应言倒是挺松弛的，跟白天讲今天遇见的奇葩客户，朋友间闲聊一样。
几分钟后两个人到了路
应言
应言家楼下，路应言站住，为那两颗糖道谢，然后看着白天等他说话。白天想起那拉丝的眼神，试探着问他薄荷跟巧克力混在一起好不好吃。
路应言一笑，说：“薄荷糖还没化完，也许你可以等一会儿，等夹心露出
路应
来一块儿尝尝。”
路应言说完走到单元门门口刷门禁，白天大步跟过去，门禁嘀嘀一响抢先伸手拉开了
抢
大门。
白天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番对话让路应言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明显很在状态，撩拨
言的
来得猝不及防。
薄荷糖被路应言夹在唇间，好像要白天去尝，可当白天的舌尖略过唇瓣时他又把它藏进
被
了嘴里。
白天捧着路应言的脸品尝他唇上的清凉，等味道淡了又嫌不够，舌尖探
进去扫
进去扫过它能触及的每一个角落，终无所获。
他放弃了，专
专心
心与他口中的柔软纠缠，那颗糖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落在了舌尖上。白天把它带到齿缝间一咬，满口巧克力的浓香。
“好吃……”
白天抵着路应言的唇瓣说，说完将舌尖探进他口中想要分享浓郁的香味，可路应言舌尖
唇瓣
一扫，糖又不见了。
白天忽然明白了，路应言知道他想了什
路
么，他在撩他，故意的。
路应言大概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他为什么不继
那跟他
续站在那跟他聊天，也许那拉丝的眼神就是在故意勾引他。
衣物散落一地，两个人没来得
落
及点亮客厅的灯就跌跌撞撞进了浴室。路应言挣开白天的怀抱，一秒钟开了照明、开了暖风、开了速热，紧接着把人推进了淋浴房。
冷
下来
水兜头浇下来，热情丝毫不减。白天边吻边往沐浴球上按沐浴液，团了两下在两个人身上擦洗。
路应言哼了一声，挣扎着抬起头。“我没灌肠，真
“我没
的。”
“没事儿。”
“速战速决。”
“吃不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