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荣叶舟把脑袋枕
荣叶舟
在杨渊锁骨上，舒服地蹭了两下，“退休了看谁还能找借口整天缠着你，你是我的。”
杨渊忍不住笑，边笑边揉他头发，“你也太高看我了，哪个学生愿意天天见导师的，我缠
经常说
着他们还差不多，是我要求太高，他们私下里经常说我的。”
“要求高还不好？身在
好？
福中不知福。”荣叶舟显然没被安慰到，噘着嘴冷哼一声。
杨渊无奈地亲亲他
这么大
眼尾，“这么大了还喜欢吃醋，你是不是长不大？”
小孩一本正经地抬眼质问他：“怎么，杨老师说话不算数，还是说完后悔了？毕竟
杨老师
我不是小孩了，但你每年都有新的小孩收进门，嫌弃我了是吗？”
“不敢，小狗打人咬人
疼，
都太疼，惹急了要收拾我的。”
杨渊状似害怕地摇了摇头，“我们小狗脾气大，
大，我
我得顺着哄才行。”
动作太熟稔又太顺手，亲昵得自然而然，可这么多年荣叶舟始终受不了杨渊这样懒洋洋又平心静气地哄自己
，
，心尖跟着又酥又麻，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回身勾着杨渊脖子，黏黏糊糊地凑上去讨吻，“
糊
我哪有脾气大啊……”
杨
入座？
渊在接吻间隙里还在故意逗他，“唔……怎么还对号入座？”
荣叶舟跪坐起身，抬腿就往杨渊腰上跨，“谁同意
小狗了
你养别的小狗了。”
荣叶舟急切地吻他，呼吸都跟着快起来，杨渊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脖子上作乱，也不去想明天上课又要被人看见这些伤
仰起头
风败俗的印子，只由着小孩胡闹。
闹了一阵，又想起即将到来的曼谷之行，荣叶舟坐在杨渊大腿上，轻轻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
之
…喜欢我？”
“什么时候？”
杨渊看看他，“大概……是
候。
第一次看见你在拳台上被人打的时候。”
“为什么？”
杨渊吻吻他指骨，许多年过去了，虽然荣叶舟早已不再打拳，但变形的指骨却依然维持着原貌，那些骨头如今被更漂亮的皮肉包裹住，不再如过往那样触目惊心，可
些骨头
仍旧存在着。
“你前面不是还有一组选手吗？我看他们对打时，心里感到很悲
打时，
哀，觉得21世纪的今天不该还有人类为了讨生活去做这样的事情，人类文明允许这样的暴力存在吗？那时候我想了很多，大概是一些很宏观的议题，譬如人类历史上的种种奴役；泰国这个地方由来已久的政治制度与沉疴；或是这样被资本和金钱物化的生活到底要将要持续多久……类似这些想法，还在想是否能以此为题做一些研究。”
“直到我看见你上去，被那个很矮的泰
“直
国人一拳打飞出去，摔在围栏上。”
杨渊垂头吻荣叶
的人
舟锁骨，以此遮掩自己湿润的眼眶，“于是我想，去他妈的人类历史吧，我要带你回家。”
-
落地曼谷，天气炎热，空气里飘满香料与水果混合的
落地曼
味道。
普鲁斯特效应在此刻发挥出巨大作用，杨渊几乎立刻觉得自己已经置身于多年前那个混乱、脏污、暴力而失序的拳场，他
应
下意识握紧荣叶舟的手，有一瞬间轻轻皱起眉头。
周围有小孩子疯跑而过，撞到杨渊，他下意识去看，而后转头，与荣
渊
叶舟四目相对。
小孩已身姿挺拔，不再是拳台上那条任人宰割的病鱼，机场外摊贩在卖切好的水果，吆喝声将他们二人包裹起来，杨渊
，
凝视着荣叶舟的眼睛。
荣叶舟眼睛湿
，好不
润而明亮，“哥哥请我吃，好不好？”
烈日下的大象与小象，冷气开很足的海洋馆，凤凰木仍旧遮天蔽日，火红花朵生机勃勃，荣叶舟带他再一次潜入雨林，寻找那所隐蔽
烈
的木屋。
好多年过去了，木屋年久失修，无人维护，木头已经腐烂得摇摇欲坠，角落里长出大片大片蘑菇从，荣叶舟好似化身重回海洋的鱼，钻进茂密植物里摘花折草，杨渊站在
菇从，
木屋旁边，闭上眼，轻轻呼吸雨林里潮湿密集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