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易主，在新主人力量的加持下，有双蛇绕着权杖相对而行，攀爬向上；
易
权杖的顶端则生出一对金色翅膀。
赫尔
谢敬爱
墨斯立刻请教道：“感谢敬爱的大哥如此不计前嫌，可否告知小弟这根黄金杖的用法呢？”
阿波
然地倾
罗拨动起七弦琴，旋律如同流水，自然地倾泻流淌。
“作为众神的使者，这根金杖可以保你自由出入任何
，连
界限，连复仇女神都要怕它三分；”
“你的左眼，是幽晦的冥河沙，仿
调动左
佛深夜里指引道路却又不怀好意的冷月光。当你调动左眼的力量出入冥府之时，权杖便可操控凡人的睡眠与亡灵的方向；”
“你的右眼，是明澈的黄金海，仿佛对人性洞若观火却又高高在上的太阳光。当你调动
纷
右眼的力量解决纷争之时，权杖必会平息人们的怒火，更将翻涌起语言的机锋与财富的潮汐。”
因为偷牛，赫尔
因为
墨斯成了盗贼的守护神；又因为阿波罗与赫尔墨斯交换了权杖与里拉琴——成就了第一桩以物换物的历史，于是赫尔墨斯又获得了作为商人保护神的职能。
……
咸甜的爱琴海海风吹拂起这位男神飘逸的长发，想起
事，阿
过去的事，阿波罗更觉得头疼了。
他随手拨
拉琴，
弄了一下手上的里拉琴，琴弦发出了并不悦耳的声响。
于是阿波罗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对这位狡猾奸诈的商人神说道：“十把里拉琴，银弓三十把，神箭千支，再来五百斤金羊毛——我警告你，赫尔墨斯，要是再敢偷偷以次充好
警告
，我就要请父亲宙斯来评理了！”
第2章
赫尔墨斯在脑中快速计算起来，接着开始报价：“这一共需要三千只牛羊，外加五百匹上等织布的供奉——换算成黄金与宝石的话，就是十塔兰同黄金
，就
（1塔兰同≈26kg），或者等价的宝石。”
人间的商人习惯用蜡板或是泥板1记录买主的订单——那是时下最常见的书写工具，适合随时需要修
修
改的清单与草稿，防止遗忘或者错漏。
神明的记忆卓绝，几乎所有的永生者都拥有后知后觉的先天本能。他们的生命永恒，从不遗忘任何一件事——也因此格外擅长
本
记仇。
“尊敬的光明神
明神
阿波罗，我亲爱的好大哥。”赫尔墨斯屈指敲了敲手中的金杖。
接着他转而望向光明神，作出一脸无辜的模样：“我们每次交易，你都要把我出生那天偷牛的事儿翻出来讲一遍。何必总是在谈生意时提起这些令人不快的旧事呢？岁月流转，连凡人都在年年翻新他们
望
的剧本，为何唯独您拒绝进步与创新呢？”
啊，头好痛。
面前的恶魔小子仍在低语：“作为您的兄弟，我感到十分之遗憾。这极为严重地伤害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大哥，您不该
感
这样。”
“因为总有一个小偷神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以次充好。”阿波罗冷冷地回应，“本来预计可以使
”阿波
用一个春天的器物，却总在中途就消耗殆尽。”
“真是令人伤心，我敬爱的大哥。作为光明神的您，难道不清楚自己的
的您，
魅力是有多大吗？”赫尔墨斯故作悲伤，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
“正是您的琴艺超凡，才有必要让您白皙修长的
银
手指抚弄更多的七弦琴；正是您的臂力雄健，才让浸泡过神水的银弓尽数断裂；正是您的预言精准，才使得供奉不断……”
“也正是您的神光耀眼，才吸引我赫尔墨斯频频前来拜
频
访呀！”
“……”阿波罗的理智告诉自己，他应该憎恨这油嘴滑舌的邪恶同僚；可他有王子病，对这些阿谀奉承的美言毫
”阿波
无抵抗力。
“怎么会是我
信可是
的商品有问题呢？我虽是盗贼的首领，但我同样也是商人的保护神，诚信可是商人的立足之本呢。”
“您大可以问问其他神，上至父神宙斯，下至凡人
如同
，我的交易从不出错；订单总是如同爱琴海上密集的商船，从未断绝。”
阿波罗被这一连串恭维
阿波
捧得心情稍霁，嘴角微微扬起。
他凝视着赫尔墨斯的双眼，说道：“我的兄弟，当我
眼，
望进你的眼睛，便知你此刻并未说谎。一旦你开始编织谎言、施展诡计时，你那只银灰色的左眼便会泛起奇异的光彩。”
“当然了，响誉四海的阿波罗并不在乎这次的交易到底需要多少供奉——正如我从来不
阿波罗
计较你偷了我的牛。”阿波罗骄傲地说，“你只需说明，如果我想在春季结束之前不再见到你的脸，我应该向你订购多少把七弦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