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继续飞行。灰白色的虚空在四周无尽地铺展开来，没有星星，没有方向，只有他们这一行虫，像一
他们
串被串起来的珠子，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卡格德飞在最前面，银色的长
不
发在虚空中轻轻飘动。他的虫翼轻轻振动，每一次振动都恰到好处，不快不慢，刚好让后面的队员能跟上。
德瑞斯飞在他旁边，偶尔回头看一眼队伍，确认
瑞斯飞
没有人掉队。
边摩柯尔德飞在队伍末尾，
末尾
看着前面那个银色的背影，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他想不出来。
想不
但他知道，自己大概这辈子都做不到。
（没关系。）
他在心里想。
路上又遇见了几波零散的古噬星兽，都不多，三两成群。卡格德每次都第一个冲出去，杀完，拖回来，交给德瑞斯收好。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队员们从最初
越来越
的震惊，到后来的习惯，到最后的麻木。
不到一分钟，他又回来了，拖着几只
又
古噬星兽的尸体。
边摩柯尔德看着这一幕，在心里想：队长好像不需要队友。他一个人就能打。那他为什么要收我们？他没有问出口。只是
我们
继续飞。
这是一片小行星带，无数碎石
中缓
在虚空中缓慢旋转，大的像山，小的像拳头。能量波动在这里变得更加混杂——不是零散的，是密集的。有很多古噬星兽，藏在那些碎石后面，藏在阴影里，藏在缝隙中。
德瑞斯飞到他旁边，看着那片小行星带。“有多
，看
少？”
卡格德想了想。“不少。但都是低等级的。”他顿了顿，回头看了
少。
一眼身后的队员们。“这次，你们打。”
他转身，面对身后的队员们。“听到了吗？
后的队
队长说，这次我们打。”
队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神。有
有的紧张，有的兴奋，有的面无表情。
德瑞斯点头，虫翼猛地展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在小行星
点
带的灰白色背景下格外醒目。他脚一蹬虚空，整个人弹射出去，朝最近的一颗小行星冲去。
队员们跟在他后面。虫翼展开，
开，银
银灰色的，深褐色的，翠绿色的，暗金色的——它们在小行星带的碎石间穿梭，像一群扑向猎物的猛禽。
卡格
，
德悬浮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他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
（德瑞斯的冲锋路线
可以
选择得不错，但角度可以更刁钻一些。）
（索洛卡德的速度
控制得
控制得很好，但出手时机偏早。）
（边摩
尔德
柯尔德跟上了，但位置太靠后，容易被偷袭。）
（俄罗斯卡的隐身能力在碎石间发挥得不错，但攻击
罗
力不足。）
他在心里默默记录着每一个队员的表现。不能记下来，不能写在纸上
能记下
，不能存在光脑里。只能在脑子里算，算完就记住，记不住就再算一遍。
远处，第一只古
。他
噬星兽倒下了。不是卡格德杀的，是德瑞斯。他的虫翼边缘锋利如刀，一刀切开了古噬星兽的甲壳，露出里面的要害。然后索洛卡德补了一击，精准地刺穿了要害。
他在心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