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从空间纽扣里拿出那块雕了一半的星木，继续雕。橙色的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手上，落在那朵正在成形的
在
小花上。他的手指很稳，刻刀很轻，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窗外，训练场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远处，食堂的灯光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在暮色中显
传
得格外温暖。偶尔有虫语声从楼下传来，然后又很快安静了。
卡格德雕完一片花瓣，把刻刀放下，把
卡格德
那朵半开的花举起来，对着夕阳看了看。橙色的光透过花瓣，在花心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花收起来。
他在心里想。
（一切。）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深，训练场的指示灯越来越亮。远处，食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了。虫语声渐渐远了，最后完全安静
地
下来。
他在心里说。
（明天见。）
人造恒星还没有完全升起，天边只有一抹淡淡的橘色，像
一个
被人用画笔轻轻扫了一下。训练场上空的能量屏障已经启动，淡蓝色的光膜在晨光中微微闪烁，把整个训练场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穹顶下。
他换上了训练服——第一军区的制式作训服，
第
深灰色的，没有任何标识。衣服很合身，裁剪利落，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修长。银色的长发还是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不是几个，是几十个。三三两两地
都
散在训练场各处，有的在热身，有的在聊天，有的在闭目养神。他们的等级都不低——卡格德粗略扫了一眼，至少是a级，s级也不在少数。精英训练营，能进来的都不是普通虫。
一个是雌虫，身高接近三米五，体型壮硕，虫翼半展，深褐色的，边缘带着暗金
上
色的纹路。他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气息。
另一个是亚雌，身高比雌虫矮一些，但也超过了两米五。他的虫翼是翠绿色的，半透明的，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姿态比
虫矮一
雌虫更灵活，微微侧身，重心压低，像一只随时会扑出去的猫。
两个
的弦
虫都没有说话。但他们之间的空气，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周围的新兵们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圈，有的在
在
看热闹，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摇头叹气。
卡格德站在圆圈边缘，没挤进去。他看了一会儿，没
雌
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他抬手，戳了戳旁边一个也在看热闹的雌虫的肩膀。
那只雌虫比他高了一大截，目测超过三米二，肩宽背阔，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
在想什
他的虫翼收拢在身后，银灰色的，边缘锋利，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五官很端正，但表情有点呆，看起来像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
一个银发亚雌正仰着头看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
的眼睛
点好奇。
“这什么情况？”卡格德问，
问
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我就是随便问问”的随意。
那只雌虫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在问他。他看了一眼卡格德的训练服，没有军衔标识，是新兵。又看了一眼他那张脸
他那张
，确认没见过。
他在心里想着，语气随意地开口：“哦，这俩——一个来自k——█953星，就是那个雌的；另一个来自z——█6
都是独
54星，那个亚雌的。两个都是独苗苗。今天早上集合的时候，不知道咋的就对上了。”
“一个说亚雌只适合干后勤，来什么精英训练营，不配。另一个说对方看上去身体挺好，就是怕是脑袋里都长满了肌肉吧，是专门上战场给古噬星兽加
训
餐的。反正好像大概可能就这么互相怼了几句，就打起来了。”
他说完，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
说完
“这种事我见多了”的随意。
“嗯，这种独苗苗就是容易这样。傲得要死，仿佛除了自己全是废物。其实等级也不高，就俩s级。别说ss级，s+都不是。而且现在打起来水准也一般，看个
样。傲
热闹倒是可以。”
卡格德听完，点了点头。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但眼睛里多了
样
一点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他说，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奇，
，但那份柔顺还在其中，“不过小地方出来的都很傲吗？”
“十有八九吧。毕竟概率还是挺低的。有些地方出个a级都费劲。”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消耗品
不过嘛，就帝国总体而言，就算是sss级的雌虫亚雌虫，只要阁下乐意，那也可以当消耗品。数量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