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格德站在训练场中央，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个新兵。雌虫还趴在土里，虫翼软软地垂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亚雌躺在地上，四肢的白骨在晨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他没有去扶他们，也没有说“对不起”之类的话。他只是站在
过来
那里，等他们自己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雌虫动了。他艰难地从土里爬起来，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虫翼还连着，但已经断了
翼，而
，软软地垂在身后。他没有去摸自己的虫翼，而是先检查伤口——有没有毒素。
（没有。）
（没有毒素的话，虫翼还能恢复好。也不会
能恢
留痕迹。）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卡格德。那个银发亚雌
看
正低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打完了，你可以走了”的平静。
雌虫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低下头
后他
，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朝教官台走去。他的步伐很慢，虫翼在身后拖着，像两片被折断的翅膀。
“教官，”他说，
假。
声音沙哑，“我请假。虫翼伤了，得去治疗仓。”
雌虫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卡格德还站在原地，银色的长发在晨
。走
风中轻轻飘动。
（a+……）
亚雌还躺在地上。他的四肢从手腕到指尖
，只
、从脚踝到脚尖，只剩下白骨。他没有急着爬起来，而是先从空间纽扣里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他仔细检查了身后的虫翼——翠绿色的，宛若将树海批到了身后，没有沾到任何黑色的鳞粉。他的眉头松开了
身后
一点，把镜子收起来。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那
着
两根白骨手臂撑着地面。白骨很结实，但没有了肌肉和皮肤，使不上力。他试了两次，才终于站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肢——白骨在晨光下泛着
。
惨白的光，关节处还挂着一些残余的肌肉纤维。他看着那些白骨，沉默了一秒。
亚雌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朝教官台走去。步伐很慢，
出“咔
白骨脚掌踩在地面上，发出“咔咔”的声音。
“教官，”他说，“我请假。四肢伤了，
去治疗
得去治疗仓。”
亚雌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走了几步，他也停下来，回头
原地
看了一眼。卡格德还站在原地，银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有毒，但只腐蚀了四肢，没有伤到虫翼，没
头。）
有伤到躯干，没有伤到头。）
（这是a+？）
卡格德站在训练场中央，低头看了看地面。那里散落着几颗黑色的结晶——是他刚才腐蚀掉亚雌四肢后，那些被腐蚀的组织凝聚成的。他把精神力探出去，轻轻一卷，那些结晶就被捡了起来，飘到
出去
他手心里。
然后他转身，走回教官台前面，站定。
准的虫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虫族军礼，右手捶在胸口。
声音温和，语气礼貌，姿态完美。但那种“我有教养，所以我会行礼，但不代表我真
不代表
的有多重视你”的感觉，每个教官都感觉到了。
德瑞斯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的脑子里还
军
在转刚才那些画面——那个银发亚雌冲出去的样子，折断虫翼的样子，踩在雌虫背上起跳的样子，用军粮借力的样子，黑色鳞粉腐蚀四肢的样子。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训练场。但他的余光，一
，
直落在旁边的银发亚雌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