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昭。”
“嗯。”
天鹤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真的？”他问。亚昭看着他，那双黝黑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是
很认
在撒娇，倒像是一个在确认什么的孩子。
亚昭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他知道天鹤在想什么。天鹤是雄虫，他是雌虫。从生物本能来说，他属于天鹤，全心全意，理所当然。但刨除生物本能之后呢？他真的喜欢天鹤吗？他真的喜欢这个为了他跑进军队、为了
后呢
他从第一军区退到第六军区、为了他把自己搞成了恋爱脑的雄虫吗？
亚昭不知道。他只知道，
属于
天鹤是他的雄主，他的一切都属于天鹤。至于那些感情——他说不清，也不可能说清。
天鹤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太阳。他又把
得
脸埋进亚昭的肩窝，尾钩缠得更紧了。
“亚昭。”
“嗯。”
“去了。”
“长了。”
“变好看没？”
“……还行。”
“亚昭。”
“嗯。”
“我带了礼物回来。除了那棵树，还有花。还有很多
。
。都在凯瑞斯撤那儿。”
亚昭沉默了一秒。“喜欢。”他说。这次他
秒。“
没有说“还行”。
天鹤笑了。那笑容
，
里带着一点满足，一点得意，一点“我就知道你喜欢”的开心。
（这个傻子。）
他在心里想。
（明明自己是雄虫，却总是小
不喜
心翼翼地问我喜不喜欢。）
他
发
想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他伸手，把天鹤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天鹤。”
“嗯？”
窗外，花园里传来幼崽们的叫声和笑声。柯亚瑞在带娃，凯瑞斯撤在发呆，阿斯利德在帮忙。一切如常，就像过去的每一天。天鹤回来了，赫利俄斯星就有了雄主。幼崽们有了精
于那
神力安抚，老伙计们有了安全感，亚昭有了可以依靠的虫。至于那些感情——说不清，就不说了。反正日子还长。
天鹤靠在亚昭怀里，尾钩缠着他的小腿，虫翼半收，闭着眼睛。他的呼吸很
后
平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亚昭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欢迎回来。”
柯亚瑞蹲在草地上，看着那些幼崽。一只雌虫幼崽跑过来，手里抓着一只蝴蝶——活的，还在扑腾翅膀。他把蝴蝶举到柯亚瑞面前，眼睛亮
抓着一
亮的。柯亚瑞看着那只蝴蝶，又看了看那个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