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平静。
我在台上纵情跳跃,
甩动
甩动着蓝色的头发,汗水混着妆容滑落。
像个小丑。
一曲终了。
音乐戛然而止。
我撑着麦克风架,大口喘息。
架,
台下寂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更多的议论和目瞪口呆。
灯光大亮。
许愿微微侧头,和旁边的同事低声说了句什么。自始至终,
有在我
她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
原来。
无足轻重。
后台更乱了。
导员铁青着脸冲进来:“程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像什么样子!咱们
来:
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导员……”我抬起头,扯掉连接线,“节目是我上
,
台的,不关苏琳的事。”
我没停。
是许愿。
她看
,
着我,眉头微蹙。近距离看,能发现她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的节目……”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
…
用词,“很特别。”
“哪种场合?
种场
需要装乖扮傻的场合?”我盯着她,“就像在你面前那样?”
她沉默了一下。
“是吗?”我逼近一步,身上还带着舞台的汗味和热气,“那你要求我什
还带
么?染回头发?别打架?像你的「念念」一样,做个安静的,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死人?”
那双总
总
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是痛楚。
终于刺痛她了。
“程朝……”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警告,
,“
“别这样说。”
“那我该怎么说?”我红着眼睛,“谢谢你来看我这场可笑的表演?谢谢你再次提醒我,我无论怎么做
都
,都入不了你的眼?”
我们站在走廊中间,周
好
围是来来往往卸妆换衣服的学生,好奇的目光不断扫过来。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
除也
拎起吉他盒,“许老师,以后我的事,不劳您费心。处分也好,开除也罢,我都认。”
我转身要走。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
来,不
大,却像钉子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我僵硬地回头。
“让你染回头发……”她缓缓地说,每个字都像是挤
,
出来的,“是因为蓝色不适合你。衬得你脸色不好看。”
我愣住了。
“……”
“今晚的节目…
未干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可能还有未干的汗迹和花掉的妆,“很有力量。但不该在这种地方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