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肌，软乎乎的手掌扒着对方的腰侧，意识还混沌在睡梦里，吐字含混又黏
意识
糊：“尿……上厕所……”
困顿的脑子一
反应
时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行动，一阵稀稀疏疏的下床声后，捞起裴正走去厕所。
浴室的灯亮起，裴褚
将
将他放在马桶上，轻声道：“嗯，上吧。”
裴正半睁着眼，一脸又困又委屈的模样看
声音
向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上不出来。”
裴褚脑子已经清醒了，闻言眉头微皱，就要上
闻言
手：“我看看。”
裴褚：“……”
又不是没见过。
等了一会儿，身后都没有声音，就在裴褚准备
，就在
转身看看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揪住了他的睡衣下摆
“什么？
裴
”裴褚感到诧异，转过身，看到裴正满脸幽怨地瞪着他，顿时被逗笑。
见他笑，裴正羞红了脸，
上
伸手拼命去堵他嘴，整个人扑上去：“你还笑！都怪你，你赔我——”
人与人之间的悲伤并不相通，裴正已经在考虑后半辈子该怎么过了，裴褚却才勉强
辈子
压下笑意。
裴褚接住他，抱着他的腰靠在门上，压下嘴角哄他：“
那你要
好好好，我赔，那你要先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坏了。”
裴正虽然不情愿，但他更怕
虽然
自己真坏了，咬着下唇，被迫接受检查。
裴褚垂眸，伸手探
会就好
去，神情严肃了一些，问了几个问题后安抚道：“没事，正常，等一会就好了。”
裴正还是不放心，抓着他问：“等一会是多久？我难
心，
受。”
“没事。”裴褚好不容易压下笑意，转过裴正的身子，“我帮
行
你把把就行。”
他以为裴褚是在逗他，结果
果
下一秒，裴褚真的开始帮他。
轻
身鸡
轻的“嘘”声飘进裴正耳朵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抱
裴
回床上，裴正的脸还是红的，他根本无法接受刚才的画面。
裴褚抱着他，轻轻拍打着后腰，哄他睡觉：“没事，睡吧，我什么
裴褚
都见过。”
“你——”裴正咬牙切齿，放下狠话，“裴褚你等着，等你老了，我全还
齿，放
给你。”
裴褚轻笑一声，在他眉间落下一个吻：“好，我等着，等老了你伺
声，在
候我。”
裴褚声音还是温柔：“要脸让你打吗？”他笑了
裴
一下，“那还是不要了。”
裴正：“……”
他
他
低头，在怀中人的额角轻轻一吻，再小心翼翼地将裴正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一一挪开。
轻手轻脚下了床，替裴正掖好
轻脚
被角，才转身走进浴室。
裴褚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条浴巾，水珠顺
又隐没
着肌理滑进浴巾边缘，又隐没其中。
他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床边，动
，动作
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裴正还睡着。
眉头舒展，脸埋
眉头舒
在枕头里，耳尖还留着一点淡红。
再次走回
吻了
床边，俯身吻了吻裴正的唇，无声说了句：早安。
裴褚直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