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买药，又是守了半夜，第二天还送来小米粥呢？”闻昭一副疑惑的表情，“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跟郝阿姨说过我喝小米粥要加红
表情
枣。”
祁宁心跳猛得
心跳猛
一滞，声音发干，“我跟她说过。”
“是吗，”闻昭扯了下唇角，“那
久
看来得跟郝阿姨说声，下次煮粥要煮久一点。”
祁宁猛地转身，他想走，却一步都还没迈出，就被闻昭脚
在原
步一横堵在原地。
上次回到多伦多后，祁宁曾自
，
虐般地为自己做过一场评估。
他认
初
真回想关于重逢的所有细节，从初见到分别，他为自己的每个表现打分。
客观评价后，认为总体体面，只在两处露出破绽，一是他没有推开闻昭醉酒后的那个吻，二是那晚在兰苑
露
，两人心血来潮的夜游。
不过关于这两件事闻
地
昭没有太过分地追究，所以也不算完全失误，因此整体程序可称完美，勉强够格写进久别重逢的教科书里。
他没预料到早就在别的地方失了分，更没想到会被闻昭以这样不怀好意的方式指出他未统计在得分表中第三个
失
破绽。
像被扎住翅膀的蝴蝶标本，被闻昭钉在
在
原地，没有逃生能力，只剩一点马上要被抽干净的自尊心。
偏偏闻昭不肯罢休，“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
我，
什么，我胃疼就干脆留到床上照顾我，大雪天跟我出去压马路，我说一句定错酒店就带我回家......”
他想看看，闻昭逼得他这么狼狈，一点退路不
一点退
给人留，是不是自己就高兴了。
他没有耐心再陪祁宁玩循序渐进的游戏，在祁宁又一次要将他推开之后，终于忍不住翻开记账本一件件与他
有耐
清算。
双唇相
触，终
触，终于算到最后一桩，“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早都忘了’，我原谅你。”
他吻着祁宁，声音
强横
含糊却强横，“我是最偏袒你，但是祁宁，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声
“我
音很闷，不知是撒娇还是告状，“我就从来不舍得让你难过。”
这个吻不够温存，闻昭急迫强势，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戾，祁宁拼命挣扎
存，
，几次险些挣脱出去。
闻昭死死搂着不断将他往外推搡的祁宁，为防误伤，不得不将他
往外推
胳膊并到身后压紧，强行揽着他的腰腹与自己紧贴。
舌尖顶入祁宁的口腔时，他们同时尝到轻微的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唇角在一方极
宁的口
其难缠，一方百分百不配合的状况下先出了血。
他吻得难缠，
他吻得
祁宁口腔的每个角落都被裹挟着不许躲，舌尖被吮吸得酥麻。
慢慢地，血腥味变淡，祁宁
昭
不再挣扎，闻昭的吻也从掌控变成安抚，随后变得缱绻情浓。
他们接很长很长的吻，长到闻昭以为失而复得，但他与祁宁相错的鼻梁却突然有温热的液体
接
砸落。
祁宁的眼睛很湿，像是一汪海，情绪泛滥着
像是一
，汹涌着，漫无边际，直到将闻昭卷入，淹没。
闻昭惊
跟
慌失措，紧张又手忙脚乱地用手指去蹭他潮湿的眼尾，他连续说“对不起”，叫祁宁“宝宝”，跟他道歉不该将他惹哭。
祁宁并不爱哭，罕有的几次，也都是
罕
雷声大雨点小，每次不趁机要闻昭答应他几个要求，都算是吃了亏眼泪白掉。
“宝宝？”闻昭腰弯得很低，姿态卑微到几乎讨好，他不断擦拭着
“可以
祁宁被眼泪打湿的脸颊，轻而温柔地问，“可以跟我说话吗？”
祁宁动
还
了下唇，他唇上还盈着接吻后的水光，眼尾通红的样子其实很像无数性事中的某一场，但他眼中没有沉溺，只是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