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瞬间感觉自己血都热了，立刻凑过去吻他，将他紧紧
自
压在墙上。
也许没人会相信，
六年以
这是六年以来他们爱得最坦荡最赤诚的一次。
时妄有温柔缠绵的时候，也有粗暴直接的时候，两个男生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试试探探，太温柔
试试探
了不刺激也不爽了。
季颂根本没等到进入正题就在时
像平日
妄手里交待了，他发抖的样子特别漂亮魅惑，一点不像平日里那个清雅冷静的人。
时妄对着这样的他不可能不失控，但季颂也不再像前些时候那么隐忍压抑了。他身上那枚赎罪的标签被摘掉了，性子里
，他
尖锐的东西也随之显露出来。时妄弄得狠了他也咬人，也会在时妄身上抓出一道道痕迹，他们在酣畅淋漓之中相互宣泄彼此制衡。
后来季颂被抱回床上，时妄穿了一条他给的运动裤，路过卧室衣柜
穿
的镜子前扫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和后背。
跟着就笑起来，转身回去，单膝压着
了三
床沿，一手扳着季颂的脸，用无比餍足的声音说，这给我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三只猫。
季颂气还没喘
散架
匀，脑子也混沌，任由时妄扣着脸。他太累了，四肢快散架似的，手指都是酥麻的，时妄说话他也听得模模糊糊。
但他身上基本是完好的，除了腿上有几道指痕，别
的
的地方都没受伤。
时妄不掐他脸了，把他翻过去，仔仔细细从
，仔仔
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放下心来，上了床抱着季颂，搂着他说，记得下次还这么咬，你多咬几口，我少折腾你一点。
也许再做很多很多次或者再过很多很多年，他们可以学
很多很
着在这件事上不那么失控，但现在还不行。
可是季颂已经找到让两个人都觉得爽了
都觉
又不必事后有负罪感的方法。
时妄俯身在他侧脸吻了下，低
他
声叫他的名字，看到季颂睫毛动了动，时妄问他，和比自己小的人谈恋爱会不会很累？
这句话季颂听清了，他缓缓睁眼，唇角勾起来，谈恋爱不累，上一次床好几天才缓
缓
过来。
时妄体力太好了，加上季颂这几年不怎么顾惜
，
身体，刚才做到后来他连站都站不稳，时妄却是轻而易举地托着他。
说完以后季颂往时妄怀里蹭了蹭，
能看到
半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从时妄靠坐着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颗圆圆的脑袋。
这时已过了深夜零点，外面开始下雨。深秋的雨水
这
总是很多的。
季颂靠在时妄怀里，他的身体已经很累了，神经还很兴奋，事后的拥抱让人格外放松，他静静听着落雨声，过会儿小声说了句，我
雨
们像两只动物挤在一起躲雨。
时妄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笑着问他，那你是
过
什么动物？
季颂大脑放空，也没怎么想，随口说，兔子吧，
会
急了会咬人的那种。
时妄听完，啧了一声，这么多心眼，还说自己是
了一
兔子？
时
眼多，
妄轻轻拨开他脸上的头发，露出他白皙无暇的脸，垂眼看了片刻，一边把玩他的头发一边说，毛皮漂亮，心眼多，看着像狐狸。
季颂笑笑不说
说话
话了，时妄的手臂将他护着，体温熨贴着他，这样的深夜，这样的聊天让人身心柔软。
他们
享受过
爱了彼此这么些年，细想想还从未享受过这样缱绻的时刻。
就在季颂完全放松下来，几乎快要睡下去时，他听见时
，他
妄以一种颇为平静的语气，慢悠悠地说，前阵子你对我那么言听计从，用那些最笨的方法回来找我，对我示弱服软，我还以为你已经用尽招数了
时妄停
了，
顿了几秒，手下还是温和地揉着季颂的头，回想过去一年，如果你多用点心眼，可能我早就原谅你了，本来我就吃你那一套。
你对我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吧，
问
不让自己那么受伤的办法。时妄淡淡笑着，问他，为什么没对我用上？
季颂枕着时妄的手臂，懒
妄
倦地笑了笑，心说，是啊为什么没用上。
他不是一个习惯剖析自己的人，
，季颂
而且那些事情过去的时间也不久，季颂一想起当时的窘迫无助还是觉得心里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