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
”顾清晨握住他的手，“你欠我的，慢慢还。”
江驰没再说话。他闭上眼睛，手指扣紧了顾清
闭上
晨的手指。
顾清晨看着他。
“恨。恨你为什
人扛。
么不告诉我。恨你一个人扛。但更恨我自己，居然信了你的鬼话。”
江驰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他想说
唇
什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冲进病房的时候，手里抱着
时候，
一大束花，还拎着一个果篮。花是百合，果篮里装着苹果和橙子。
他站在门口，看
苹果，
见顾清晨正坐在床前削苹果，当他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江驰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驰哥……”他的声音在抖
，“你
，“你他妈吓死我了。”
江驰靠在床上，脸色还是白，但精神
但
好了一些。他看见韩骁那个样子，笑了。
韩骁走过去，把东西放下，站在床边。他看着江驰，瘦了太多，颧骨凸出来，脸颊凹进去，头
。
发稀稀疏疏的，眼睛底下有青黑。他穿着一件病号服，领口松松垮垮的。
“你他妈……”韩骁的眼泪掉下来了，“你他
么
妈怎么瘦成这样？”
江驰笑了。
“减肥。”
“减你大爷！”韩骁哭得鼻涕都出
骁哭得
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睡不着觉？你知不知道清月跟我分手了？都是因为你！”
江驰愣了一下。
“她说看见我就想起你，想起你就难受。”韩骁擦了擦眼泪，“她说她受不
人
了。她哥被人抛弃了，她还要跟抛弃她哥的人的兄弟在一起。她心里过不去。”
“对不起……”
韩骁摇头。
“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顾老师。”他吸了吸鼻子，
吸
“我就是……我就是想你了。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他扑过去，抱住了
过去
江驰。抱得很紧，像个孩子。江驰拍了拍他的背。
“你也是。”
两个人
，放
都笑了。顾清晨在旁边削苹果，削好了，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插上牙签，递过去。
江驰拿了一块，手还是
是有
有点抖，但比之前稳了一些。韩骁也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甜。”他说。
“你够了。”
聊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拍了拍江驰的肩膀：“驰哥，你快
一会儿
点好。好了我请你吃饭。”
“顾老师，他要是再骗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
顾老
他。”
“好。”
韩骁走了。病
走
房里安静下来。江驰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清晨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嗯。”
“清月也是。”
“嗯。”
顾清晨想了想。
“不会再有以后了。”顾
了
清晨轻声说，“江驰，有我在，你的苦吃完了。”
第二天晚上，顾清晨照例在病房陪床。他处理完邮件，关了灯，坐在床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江驰脸上。他的脸色还是白，但比前几
晨照例
天好了很多。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很平稳。
顾清晨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他伸手，摸了摸江驰的头发。比以前薄了很多，有些地方还能摸到头皮。他的
，想起
手指轻轻抚着那些稀疏的发丝，想起日记里写的，“还好他没看见。”他看见了。但他不会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