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睫毛在抖。江驰
吻他
低头亲吻他的眼皮，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嘴唇。
仿佛要把这三个月的思念都
东西在
送进他身体里。江驰的呼吸越来越重。床在响，床头柜上的东西在晃，两只狗被吵醒了，看了一眼，又趴下了。
“我想你。每天都想。在里面的时候，每天晚上睡不着，脑子里全
你。
是你。”
江驰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把脸埋在顾清晨颈窝里，哭了。顾清晨抱着他，手指
下来
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抚着。但顾清晨没催他。他就那么抱着他，让他哭。
“不笑你。
，“
”顾清晨擦了擦他脸上的泪，“还做不做了？”
江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低头，亲吻住顾清晨，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委
了。他
屈的，是带着火的。
“在里面，我每天都在想你的味道
天都在
。”江驰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贴在他皮肤上，“你的气味，你的温度，你在我怀里的感觉。”
顾清晨仰着头。
“现在呢？”
“现
……
在……”江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我觉得像做梦。”
“疼。”
顾清晨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滚动着。江驰俯身，吻他的喉结，吮他的锁骨。两个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
高
，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顾清晨先到了。他绷紧了身体，手攥着
先到
江驰的肩膀，指甲掐出血印。嘴里叫了一声，很短，很快被他咬住了。江驰也到了。
两个人都没动。江驰脸埋在顾
晨的手
清晨颈窝里。顾清晨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游走，轻轻抚着。
“江驰。”
“嗯。”
“几次了？”
顾清晨没
看着顾
说话。他闭上眼睛，抱着江驰。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说话。过了十几分钟，江驰又硬了。他抬起头，看着顾清晨。
“顾老师。”
“嗯。”
“再来。”
他没等顾清晨回答，又开始吻他。从嘴唇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他翻来覆去地亲，像要把三个月的份都补回来。顾清晨被他亲
腹。
得浑身发软，下面又有了反应。
“不够。”江驰含含糊糊地说，“一辈子都不
够。”
够。”
江驰看着
江驰
他的脸，看着他仰起头时脖子优美的线条，看着他闭上眼睛时睫毛的弧度，看着他咬住嘴唇时那一点红。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顾清晨睁开眼，低头看着他
他胸口
。江驰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冰岛的极光。顾清晨俯身，吻住了他。两个人吻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清晨先累了，趴在他胸口喘气。江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继续。
第二次，第三次。从床上到窗边，从窗边到地毯上。两只狗被他们吵醒了好几次，最后干脆跑到客厅去了。顾清晨被他折腾得嗓子都哑了，浑身是
跑到客
汗，腿在发抖。
“最后一次
后
。”江驰吻着他的肩膀，“真的最后一次。”
天快亮了。江驰终于停了。他抱着顾清晨，两个人都
抱
是汗，床单皱成一团。顾清晨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
“江驰。”
“嗯。”
“你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