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再加点米。”
顾清晨接过勺子，关火，重新淘米。动作熟练，有条不紊。江驰站在旁边看着，想
，有
帮忙，但不知道能帮什么。
粥煮好了，顾清晨盛了两碗。
晨盛
两人坐在餐桌前，沉默地吃。
粥煮得一般，米有点硬，水还是多了。但顾清晨吃得很慢，一口
煮得
一口，把整碗都吃完了。
“不用。”
但江驰已经抢了过去，笨拙地在水池边洗碗。水流哗哗的，他洗得很认真，连碗边的小花
水池
纹都搓了半天。
两人又对视。
“昨天的事……”江驰先开口，声音低下去，“
…
我真的……对不起。”
顾清晨没说话。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江驰继续说，眼睛盯着地面，“但我……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就是个混蛋，我
驰继
知道。”
“那我该怎样？”江驰抬起头，眼睛里有点红，“顾清晨，你告诉
诉
我，我该怎样你才能……”
一周后，江远锋出差回来的第
事
一件事，是把顾清晨叫到办公室。
顾清晨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时，心里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事。这一周
十多条
，江驰给他打了十三个电话，发了二十多条微信。他一个没接，一个没回。
不是不想回。
是不敢。
那天江驰从公寓离开后，他用了整整两天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是身体上的冷静，是心理上的。他需要
生的事
把那一晚发生的事，还有之后的所有混乱，都封存起来，贴上“意外”的标签，然后锁进记忆深处。
电话不接，就打到公司座机。微
座机
信不回，就发短信。顾清晨让前台说他不在，江驰就直接冲到公司楼下等。
顾清晨从办公室窗户往下
银灰
看，能看见那辆银灰色跑车停在路边，江驰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大楼。他站了半个小时，顾清晨就在窗边站了半个小时。
最后江驰走
你躲我
了，发来一条微信：“你躲我没用。”
现在，他站在江远锋的办公桌前，看着这位集团总
这位集
裁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小顾，坐。”
江远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不是文件，
约
是合同。家教合同的续约版。
“看看
指交
。”江远锋说，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条件我又调整过了。”
顾清晨没动那合同。他看着江远锋：“江总，我已经不是江少
：
的家教了。”
“我知道。”江远锋点头，
远锋点
“但这一周，我又给江驰换了三个老师。最长的一个，坚持了两天半。”
“小顾，你是唯一一个能管住他的人。”江远锋说，语气很诚恳，“也是他
。”
唯一肯听的人。我知道那小子混，难搞，但你看看——”
“薪资在原来的基础上加百分之三十。另外，你在总部的发展，我也会重点考虑。下个月总裁办
位
有个副主管的位置空出来，我觉得你很合适。”
这是利诱。
顾清晨没说话。
江远锋看着他，眼神深了些：“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小顾啊，你现在在总裁办的工作表现虽然不错，但毕竟资历
但
浅。要想快速晋升，除了能力，还得有……”
软硬兼施。先给甜头，再给压
兼施。
力。典型的商人手段。
顾清晨盯着那份合同，脑子里快速权衡。妹妹这个月的医疗费账单还在手机里，数字刺眼。沈薇昨天还说可以借钱给他，但他开不了口。沈薇自己也不容易
子
，刚买了房，每个月房贷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需要钱。需要这份工作。也需要……江远锋承诺的那
作。
个晋升机会。
“江总，
以继续
”他开口，声音很稳，“我可以继续教。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