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翻开第一页，纸张的边角翘起
第一页
来，被她用手指按平。
抄完第五章，她翻过
过一
一页。羊皮纸的边缘翘起来，她用指腹用力按了按。
第六章写到《恶魔的契约》，阿卡玛把签契约的人分成三种。为了权势名利，为了
阿卡
知识，为了复仇。
第一种最多，第二种最
恶魔更
少，第三种最危险，因为复仇会让人变得比恶魔更像恶魔。
科迪莉亚想，第三种人都已经把自己磨成刀了，
迪莉亚
刀可不就危险吗。
她收回了发散的思维，抄到手指发酸才
了两声
把笔放下，活动了一下指节，关节咔哒响了两声。
蒸汽，煤烟，远处花园里不
，一
知什么花的花香，被风吹散了，一阵一阵的，抓不住。
她站在窗口吸了一口气，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又过了一会儿才关上窗户，回到书桌前
站
坐下来继续抄。
眼睛酸
迪莉
到睁不开的时候，科迪莉亚才把羊皮本合上。
她把它塞进抽屉最里面，压在几封旧信和一本用过的祈祷书下面。抽屉
时候，
关上的时候，木头和木头之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
子盖
拉上来。被子盖到下巴，布料贴着脖子的皮肤。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线从左边往右
在天花
边走，走得慢，但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科迪莉亚。”
声音很小，她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嘴唇几乎没有动。
着一小
名字在舌尖上留下的触感是温的，软的，像是含着一小块刚出炉的面包。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下来，空气从鼻子里进去，从嘴巴里出来，进出的温
眼睛，
度不一样。
抄下来的那些字还在脑子里，一段一段的，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她把它们堆在脑子里一个角落里，和那些还没想好怎么用的
角落
东西放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