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
告诉一个陌生人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本
来
身就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常来，”美修斯说，“有些书不会出现在正规书店，也不会
出现
出现在圣庭图书馆。”
美修斯看了她一眼，“我不信仰神，但圣庭不介意
不
我不信仰，他们需要我的研究成果。”
“因为它们……”科迪莉亚想了想措辞，“常
科迪
被认为是对立的。”
“那是教会说的，”美修斯说，“教会说神创造了一切，所以科学和魔法都是神的礼
”
物。”
“但它们只是两个不同的系统，科学不否认神的存在，它只是不依赖神
赖神
的存在来运转。”
“魔法呢？”
“魔法可以被拆
以被
解，”美修斯说，“可以被测量，可以被理解。”
科迪莉亚注
莉亚
意到他在回答之前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几乎感觉不到。
“你是第一个
大部分
用这个类比的人，”美修斯说，“大部分人不会把魔法和蒸汽机放在一起。”
美修斯看着她。
她没有在炫耀，她只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想
所当然
知道一件事是怎么运转的，就去读关于它的书。如果想读关于它的书，就去找。
“读过。”
“在哪读的？”
“你刚
你
才问为什么要知道，”美修斯说，声音还是那样没有起伏，“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我想知道，”她说，
想知道
“这个理由不够吗？”
“够，”美修斯说
随
，“但大部分人的‘想知道’只是随口一说。”
“他们觉得知道一件
别，
事和不知道一件事之间的区别，就像口袋里多了一枚铜币和少了一枚铜币一样，其实不是。”
“那是什么？”
“是你从哪条路走上来，看见的是同一个城市的同一
来
片天空，还是另一片不同的天空。”
他站在巷子口，身后是城南狭
成
窄的街道，头顶是被建筑切割成条状的天空。
“你是说，”科迪莉亚说，“知道一件事会改变你走路的
事会改
方式。”
但他没有看太久就把视线移开
在自己
了，重新落在自己手里的布袋子。
“你还要继续逛吗？我知道这条街后面有一家旧书店，比
继续
这些露天摊位的书更全。”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