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出去，晚上回来就躺着玩会儿，早上又
天
走了。”女人答得太快了。
周森低声提醒：“她刚才说‘她都自己安排好的’，但是现在说‘早上又走了’
赖她。
，话里的意思是女儿在掌控家务，但实际上她们依赖她。”
齐浩然翻页：“你们有没有觉得她近来变了？比如比以前更沉默？有没有突然变
页：“
得情绪失控？”
“她变什么变啊？”这次换成了女人
什
的声音忽然大了一点，“她就是那样的，从小就是那样的，不说话，胆子小，怕人！”
“她这么怕人，怎么敢做外卖员？”周淼突然
”周淼
出声。
男人脸色变了，女人愣
说话
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是她怕，还是你们怕？可是如果你们真的怕，又怎么敢让自家的孩子去做外卖员这样要前往各种地方、和各种不同的人接触的事情？”周淼笑了一下，帮齐浩然把属于这对母父的文档翻开，里面赫然是“因‘
理疾病
特殊’心理疾病而申请失业补贴”的同意书。
“现在各国政府都在困难之中，公共心理问题也是很棘手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种因为‘特殊’恐惧症而专
项
设的补贴。”周淼拿起茶几上定制款的打火机，“这项补贴不好到手吧，专项调查员应该来访问过很多次。”
“我的意思是，让你好好配合
说什
我们，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周淼淡声道，“现在，从头开始，再回答一遍刚刚的问题。”
“她、她是一个很好强的孩子，我们俩确实是因为害怕…害怕那个东西，所以失业了，然后孩子就觉得她应该给家里做点事情，所以她就非要
去工作
去工作。”
“她不再结交朋友
浩然问
，是因为心里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对吗？”齐浩然问。
周淼点点头。
“她…”男人开口，像硬撑，“她那天就是送错了。说是一个奇怪的楼，客户住得
客户
高，她找不到门铃，结果客户脾气大。”
女人低声补了一句：“她
低声
说，有人在楼梯口盯着她。”
“…她那天晚上没说得
没
太清楚。我们想着——算了，没必要找事。”
“说是那个
投诉
客人叫着要投诉，所以她不得不过去。”
“所以，那天晚上，孩子先回来家，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但是马上就又回去了，之后就发生了坠楼的事
她当晚
情…”齐浩然理出时间线，“你们孩子在那栋楼跳楼，而你们知道她当晚回来过，还说有人盯着她，但你们没报案，不仅如此，对于之前来走访的警察，你们也没有说实话。”
“我们怕啊！”女人终于忍不住喊出来，语调陡然拔高，“说不定那里
啊
是有那种…东西！”
空气一沉。
男人立即补了一句：“
不住。
不是说她自己爬上去的吗？我们在家里又拦不住。”
“那你们有想过自己的
？”
孩子，有可能会想不开吗？”周淼话锋一转。
“她已经不说话了，我们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女人声音颤抖，“我们家不配合吗？我们不配合了吗？你们是不是想说我们
有责任
有责任？”
“你们想要什么？我们现在不是还得自己还罚款、收她东西？到现在赔偿还没有下来！究竟是自杀，还是意外，还是那些东西在作祟，赔偿都不一样，处
自杀
理的部门都不一样，我们都要焦头烂额了！”
周森轻声：“她说‘赔偿’的时候眼神向下，不是向外，是怕
麻烦。
少拿，不是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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