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后天评审结果。先别出任务了，好好在局里待着，你需要填报一整套精神
评
认知稳定评估表。你最近事也很多，是该休息几天，”
“…”
“有异议？”
“…没有。”
“…服从命令的表情。”周淼语气低落，
落，终
终于在顾局的许可下落水狗一样气压极低地离开。
“这小周…”看她这幅吃瘪的样子，顾景岚这心里啊，总算好受
好
一点。
不
孩虽然
过她也知道，周淼这小孩虽然难搞，却是难得的人才。
越是人才，本应越多去实
可越
战；可越与那些东西去接触，死得就越快。
说白了，特遣员的工作，做到最后就是顶着未知的危险去
说
送死。
顾景岚是真的珍惜周淼的才干。她对于伪人的判断力和出手时机的把控
那么恰
永远那么恰好，最关键是：她永远那么冷静。甚至可以说不怕死到了偏执的程度。
伪管局来来回回牺牲了那么多年轻小孩，也临阵脱逃了那么多实习特遣员。只有周淼，从未失误不说，她几乎
牲了那
是狂热地在处理伪人相关的事件。
顾景岚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她，有时也会觉得就让她一个人去当那个特例也不是不可
一
以，但规矩就是规矩。
规矩有时候并不是为了彻底消灭一些东西而存在的，而是为了让一切
存在
在现状的基础上，达到更好的平衡。
打开抽屉，顾景岚拿出药瓶，就着茶水咽
屉，
下两粒药。
当周淼离开局长办
下6
公室所在的特殊0层后，直奔地下6层。
那也是最底层
一层。
——负责存储和销毁伪人所在的一层。
特殊材质的大门层层打开，冷冷的恒温光源，照亮最里面桌子上那颗人头惨
里面桌
白的脸。
周淼独
前
自坐在他面前，膝盖交叠，双手置于膝上，安静地观察着。
“你和你弟弟关系怎么样？”周淼率先打破
周淼率
寂静。
“是。把你藏了这么多年的那个人。”周淼不说“杀”这个字，“你们之间发生了
藏了这
什么？”
人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
：“他恨我。我们小时候吵得很凶，他觉得家人偏心我。即便长大了之后，家里也还是更信我。”
“难
么对
怪他那么对待你。”周淼表示理解，“那你这么些年，不孤单吗？”
“我的意思是，你就
“
没想过到处去看看，出门玩玩吗？”
“呃…出门玩…我是医生，没什么时间去玩，我总是去医院
很
…后来要去很远的医院…”人头的眼珠左翻，回忆起来。
“原来你是医生
”
啊。”周淼说，看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的
以及他在医院附近开的那家“健康小吃店”。
周淼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她问：“这
矿
么长时间了，你到底是矿工还是医生啊？”
人头的眼珠在眼眶子里乱转，不过他还是回答道：“哦哦，我是
工来着
矿工来着。”
原来是这样。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太黑了，要全打
开才行
开才行。”
“那…”周淼问
周淼
够了，兴趣也就没有了，单刀直入，“那你记得，你弟弟那天——我是说把你藏起来的那天，做了什么吗？”
“那天…他发疯了。他打了我的头…然后把我按在厨房地上，用他那口铁锅扣住了我的头。我看着他在切菜板上剁东西，骨头很硬，他剁了好久。
他
”人头忆起往昔，语气倒是很平淡。
人头闭了闭眼，又睁开：“我觉得太黑了。我动不了，喘不过气
气
。我想出去。”
她站起身，走到那颗头前，俯视着：“你有没有觉得你
不一
和我有哪里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