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速又快又急，那双湛蓝色眼眸带着满满的
又急，
好奇，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
他的手指已经伸出去，想要碰那本笔记本，又在半空中缩了回来，像是怕碰碎了
他
什么珍贵的东西。
“对，特意给你的
说
。去国外的第一天就写了，一直到今天见到你。”她越往下说，语气越温柔，“等你答应我一件事，你就可以看。”
“有条件啊？”程栩撇了撇嘴，嘴唇微
撇了
微嘟起，像是在撒娇，“你说。”
梁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将那束花递到他跟前，花束的重量
那
让她的手臂微微下沉，但她举得很稳。
她脸上神情认真，绿瞳里映着他的倒影，语气柔和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一字一句地问
续当我
：“程栩，我喜欢你。可以继续当我男朋友吗？”
此刻的程栩被她那句语气极致温柔的“我喜欢你”给砸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脚下软绵绵的，找不到着力点。他笑着
绵
点点头，一边伸手接过那束花，一边直直地看着她，撒娇似的说了一句。
她没有直接答应，而是侧过身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那
，折
套m高夏季短袖长裤校服——白色的短袖，藏青色的长裤，折叠得整整齐齐。
程栩爽快地答应了。他将手里的花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生怕碰歪了那本笔记本。然后走过
，生
去，直接在她面前利索地换好校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甚至不到一分钟。
他弯腰套上长裤时，腰
长裤时
线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衬衫下摆被塞进裤腰里，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她笑着上前给他收拾了一下脖颈处翻上来的领口
颈
，白色的衬衫领子有一角折了进去，她用指尖轻轻把它翻出来，抚平。
期间手指有意
感受到
无意地擦过他白皙的脖颈，指腹触到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那触感让他有些口干舌
欢你”
燥，喉咙上下滚了滚。他也顾不上梁以那句未说出口的“我喜欢你”，而是直接踮起脚尖，吻住了那双他渴望已久的红唇。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意，但很快就
贴
变得滚烫。
……
一段时间后，程栩喘着气，一脸餍足地将下巴靠在梁以的肩膀上，整个
巴靠在
人坐在她怀里。
他的脸颊还泛着薄红，睫毛半垂着，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懒洋洋地蹭着她的颈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校服袖口的
着她校
一颗纽扣，转过来，又转回去。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两道声
起时
音一块响起时，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程栩的笑声闷在她肩窝里，闷闷的，带着鼻音，像个孩子。
这次的吻又凶又
头，
狠，程栩被她抵在沙发扶手上，后背硌着硬邦邦的木头，却顾不上疼。
他的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
发里，
里，揪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揪紧。
等到分开时能看见明显的银白色丝线，
了一下
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梁以将额头
鼻
抵住程栩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我喜欢你，程栩。一点也不比你少。
，
谢谢你愿意继续跟我在一起，愿意给我一个去爱你的机会。”
她说话时，睫毛轻轻颤着
瞳里像
，绿色的眼瞳里像是盛着一整片春天。
程栩
泪
越往下听，眼底的泪水越是往上涌。眼眶里蓄满了泪，亮晶晶的。
他咬了咬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又
咬出
很快恢复血色。
那句“我爱你”
边转了
在唇边转了好几下，也没说出口——不是他不愿意亲自告诉梁以，而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说出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
那三个
一下，像是在把那三个字连同涌上来的酸涩一起咽回去。
话音一落，他直接将
直
她扑倒在沙发上。如潮水般汹涌的吻不断落在梁以脸上。
额头、眉心、鼻梁、脸颊、下巴、耳垂——最
—最
后深深地印在她的红唇上。
她眼神温柔地纵容着他，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后背，感受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在他精疲力
过去出
尽时，才凑过去出力，继续。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光洒在窗台上，映
不知什
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远处隐约传来新年的最后一阵鞭炮声，
拉的，
稀稀拉拉的，像是这个冬天在说——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