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崇意很准时，她习惯早到，他竟比她还早，待在角
很准
落开嗓，见她来了，收声跑来打招呼。
“冯雨姐。”
“来这么早？”
“好。”
做准备工作的
老方从
时间里，老方从外面买水回来，给冯雨一瓶。
“谢了。”
“少来。”老方压低声音抱怨，“这小子可烦死我了，之前三天两头半夜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事。要不是看他有潜力，我都不想带他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轻
啊，连轴转都不带累……”
老方比冯雨年长十岁，剪着干练短发，姓方，又是方脸，大家便都叫她“老方”。老方带出过不少顶流
叫她
明星，冯雨刚回国时是她帮着介绍资源。
冯雨知道老方很看好池崇意，最
了个
近给他接了个小音综刷刷脸，每天陪录到很晚。
她拍拍老方的肩：“行
睡会
了，你去休息室睡会儿吧。”
录制开始。
前阵子，冯雨收到池崇意发
子，冯
来的填词，也听了他唱完整曲子，但音频终究是音频，比不上现场见真人演唱。
池崇意这几年显然花了功夫，唱功比她听的
不少
那几曲进步不少，音更准，气息控制得当。
他没带歌词纸，静心而唱，熟练至极，每一句的处
一句
理都有用心推敲过。
深秋季节，他穿件黑色夹克，同色工装裤，露出的手腕与脖颈都
夹克
白得发光。
头戴灰色鸭舌帽
舌帽，
，桃花眼藏帽檐下若隐若现，灯光清晰，她看到他脸上化了细腻的妆。
唱了几遍，总找不到最佳状态，他向他们
次重来
致歉，接着再次重来，只是那唱歌时的目光，时不时流连过隔音窗外。
池崇意知道她在注视自己，帽檐下的眼含了水般盈盈波动
了
，躲又藏，耳根悄悄染上黄昏色。
如此飘忽不定的心情下，反而是他
是
今晚发挥最好的一次。
改编后的曲子更克制，加上歌词和他那独有的声线，倒有种求
倒有
而不得的绵绵愁意。
收工后，惯例聚餐。冯雨开了车没喝酒，
车没喝
其余人小酌了几杯。
池崇意酒量一般，陪老方喝了
量一
几口，怕醉了出糗，到外头吹风醒酒。
冯雨不饿，没忌口便饱了
里，去
，向服务员另外点了三道菜打包，等待过程里，去店外抽烟。
两人碰面，隔着几米，池崇意的酒意明明散去，可莫名
，可
又有些微醺。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静的夜晚，池崇意觉得，
觉
如果不说上几句话，这样的机遇便成了浪费。
“嗯？”
冯雨笑一声。
夜幕降临，这一片商业区亮起各色的灯，映出他的脸庞。帽檐遮不住他漂亮眉
悄悄向
眼，路过的行人都悄悄向他投去眼神。
淡淡的眼线，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本
的脸在
就俊朗的脸在昳丽的光下愈显精致。
为了
了一小
醒酒，不怕冷似的敞着外套，里头一件衬衫，解了几颗口，漏了一小片锁骨。
手机震了一
低头看
下，她低头看眼，随后，灭了烟往店中迈步。
几位工作伙伴还在畅饮谈天，大多是老方在讲，其他几人见缝插几句。冯雨入座
雨
，没参与他们对话，随意听了片刻。
过了几分钟，服务员送来冯雨打包的菜，
雨打
她提了东西，起身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