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的证据会在哪里。”白恪之开口打断，江徊愣在那儿，没听见答复，白恪之低头看他
答
，“你觉得在哪儿，我们就去找找看。”
迅速从实验室离开，远处光线把白恪之的影子拉得很长，江徊看着白恪之拉开车门坐进去，
降下来
看见他还站着没动，驾驶位的车窗降下来，露出白恪之的眼睛：“上车了，江徊。”
引擎启动，车子朝着郊区开，车厢里很安
看起
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响，还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电流声。白恪之握着方向盘，表情专注地盯着前面的路况，侧脸轮廓在车灯光影里看起来很柔和。
“李从策的别墅在郊区，容易隐蔽，但也可
徊
能有暗哨。”江徊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嗯。”车子开进隧道，白
确认有
恪之语气平淡，“我先去确认有没有监控和暗哨，没问题你再进去。”
车子开的很快，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没过多久，车
下，停
子在别墅外围停下。车子熄火，白恪之拿出通讯器，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停了会儿才说：“李从策在尖塔主持部署会，家里应该没人。”
白恪之解开安全带
住，对
准备下车，手突然被拉住，对上江徊的视线，白恪之听见江徊说：“一起。”
绕到别墅后方，借着围
围墙
墙的阴影，白恪之和江徊翻了进去。
别墅里收拾的很干净，简单的家具摆放整齐，屋子里几乎
几乎没
没有什么带有生活气息的东西，更像是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江徊径直走向书房，办公室桌上只散落这一些无关紧要的联盟公文，大多是已经批阅完毕的常规文件，抽屉里也只有一些常见的办公用品。江徊
直
没有停留他，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转身走向别墅花园。
江徊停下来，弯下腰，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脚下的草地，指腹沾上了水珠。草坪刚刚浇过
过水，
水，土壤还带着潮湿的触感，显然浇水的时间并不久。
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夹杂着脚步挪动的
后
倾向，几乎是条件反射，江徊抽出腰间的枪，转身对准身后，手指扣在扳机上。
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背着光站在不远处的草坪边缘，身形挺拔，看起来很年轻。看见江徊的动作，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苍白干净的脸，栗色短发柔软地贴在额头上。他手里
缓
握着一根软水管，水管端口正缓缓往外冒水，水珠落在草坪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那是一张很熟悉
，
的脸，眉眼轮廓，还有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江赫摆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相片一模一样。
江徊几乎没有太多关于李从燃的记忆，从小到大，几乎很少有人谈到他，哪怕是江赫，也只是很偶尔的时候会看着李从燃的照片出神。
记
就算这样，江徊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男人也在盯着他，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惊讶和警惕，沉默持续了
地问
几秒，男人主动开口，语气平淡地问他：“你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吗？”
水管里的水已经停了，李从
慢的
燃把阀门拧紧，然后抬起头看着江徊。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睛很慢的眨，视线扫过江徊的脸还有手里的枪，李从燃很慢地说：“我在通缉令上看到过你。”
江徊没说话。
李从燃的手停住了，他看了江徊几秒，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拿出
李从燃
来，手里是黑色的通讯器：“你闯进来，拿枪指着我，我应该报警。”
江徊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金属的凉意穿过皮肤，这张脸他见过无数次，在江赫书房架子上的照片里。江赫总是说，李从燃是一个温和的人，爱笑，对什么东西都很
，对
好奇。现在这个人就站在这儿，穿着旧球鞋和白色贸易，裤腿挽到脚踝，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被枪指着好像对李从燃完全构不成威胁，江徊看着他冷静地打开通讯器，食指在键盘上按下几个
贴
数字。直到有人从暗处走出来，闪身站在李从燃身后，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拿着匕首贴上李从燃的脖子。
刀锋贴着皮肤，李从燃的身体
没有
僵了一下，他没有挣扎。
白恪之低下头
头，声
，声音很轻：“别乱动，要不然李从策回来的时候可能需要再打扫一下花园。”
李从燃的睫毛
后面。
颤了一下，江徊把枪收起来走过去，从李从燃手里拿过通讯器。白恪之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江徊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白恪之揽着李从燃跟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