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城区的纳税额占联盟的四分之一，几个富商每年向基金会赞助上百万加仑，底区能给政府什么，人力还是物力？”江徊的话说的毫不留情，联盟
，工厂
最不缺的就是钱，人也好，工厂也好，底区人不做，也会有别人做。
白恪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会
一下：“现在像是联盟少爷了。”
白恪
乱
之的话轻飘飘地落在江徊胸口，江徊突然有点喘不上气，他别过头，冷声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出格的事，现在负责底区暴乱的人脑子简单，把他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什么？”
“如果是你负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白恪之的语气很平静，视线紧盯着他，白恪之现在的这张脸江徊不认得，但那双眼睛却无
余
比熟悉，“谈判的底线不要越过，想要的东西不要太多，给彼此都留点余地。”
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白恪之想起电视直播上的圆桌会
白恪之
议，江徊穿着深色的制服坐在高位，听取汇报时微微抬起的眼睛，还有始终平直的唇角。
没等他开口，江徊手边的通讯器响了起来，白恪之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通讯
了眼上
器，看了眼上面的号码，按下了免提。
“嗯。”余光能看见白恪之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江徊
“
停了停，接着说，“怎么了。”
“刚才医院打来电话，说要送点新的备用机过去，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你记得签收一下。”多弗停了停，接着说，“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过去
你记
帮你接一下。”
白恪之左手手指压住收音处，右手拿起枪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沙发，江徊知道他是什么意
知道他
思：“不用了，东西让他们放到门口吧，我想休息一下。”
挂掉电话，白恪
：“
之十分自然地把通讯机放到自己口袋里：“这里不方便，出去找个地方。”
看着白恪之脸上微微翘
微
边的硅胶面具，江徊忍不住刻薄起来：“顶着这张怪异的脸皮你还想去哪。”
江徊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
豫了一
里自己有点好笑的头发，伸手打湿手指，把翘起来的头发压了下去。站在身后的白恪之，犹豫了一会儿，撕掉了脸上的面具。
抢走江徊的棒球帽戴上，白恪之的枪口抵住江徊的后背，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人被逼急了还是会犯法
住
的。”
走出公寓，白恪之十分自然地扶着江徊的手臂，一副很关心他身体的样子带着他往
偶
前走。偶尔碰到认识的人，白恪之便垂下头，毕恭毕敬地站在他旁边听他与人寒暄，但枪口却抵的更加用力。
江徊是
城区
整个联盟最好用的通行证，穿过中城区边界，白恪之带着江徊下了车，走了没多久，江徊突然咳了起来，胸口和肩膀不由自主地颤抖。
白恪之停下步子，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直到江徊恢复如常，才开口：“还没有找到匹配
不发地
的腺体吗。”
这是他们之间最不应该提起的话题，起码是江徊心里最避讳的话题，
讳的话
但白恪之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仿佛那个差点把他害死的人，不是自己。
“没再找了。”江徊回答的简短，但白恪之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
”
意，追问他为什么。
他们走到桥上，桥下
恪之
河水湍急，冷风吹过江徊的脸，他转过头，或许是为了更好地控制自己，白恪之跟他站的很近，近到江徊甚至能看清白恪之脸颊上没有洗掉的胶水。
白恪之比以前要瘦了一些，五官更加凌厉，看起来很有攻击性。他运气很好，能从mega里活下来，能在联盟政府里有
前要
一个职位，能死而复生。
大脑应该是断线了，江徊知
道
道，但他并没有等待理智修复。
桥上的风刮得很大，原本要停的雨突然又有要下的意
云压得
思，江徊抬眼看远处的阴沉的天，大团大团的黑云压得很低。
刚才他说的话也不知道白恪之听到了没有，抵在背后的
声说
枪用了点力，白恪之站在他身边，低声说：“找个地方聊聊。”
顶区作为联盟政治中心，片区内多是银行、交易市场等机构，繁华夜生活远比不了中城区。转进丁字路口，不少店铺门口摆上了写着bar字样的营业牌，穿着
服的人
剪裁考究衣服的人站在门口，手里夹着还没抽完的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