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宁，你干什么？”
？”陶
陶培青的声音终于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向后蜷缩，试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阎宁猛地抓住了陶培青的胳膊，他将陶培青的手臂强行
将
拉直，固定在床边，衬衫袖子被粗暴地捋了上去，暴露出手腕上方那片苍白脆弱的皮肤。冰凉的针管外壁贴上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惊恐的战栗。
“你不是什
凑
么都随我吗？”阎宁俯身，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冰冷的耳廓，声音压得低而缓，带着一种邪恶的温柔，“你不是说腻了吗？不是好奇这药吗？那我们就一起看看这药够不够让你爽？”
陶培青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手臂，踢打，但在阎宁力量的压制下，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螳臂当车，只换来他更用
反抗都
力的钳制和一声不耐的冷哼。
“别怕，”阎宁居然还在用那种低缓安抚的语
好了
气说话，“很快就好了。你会喜欢的。”
针尖抵住皮肤，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冰凉的、带着不祥意味的液
体
体被缓缓推入血管的感觉。
那种未知的恐惧仿佛一条毒蛇，正沿着他的静脉蜿蜒游向
惧仿佛
身体。
“我要让你看清楚，你的身体到底最喜欢谁。”阎宁贴在他耳畔，缓缓推动活塞，看着透明的液体一点点
看
消失在他的血管里。
阎宁要看看，当药物摧毁他
要看看
的意志壁垒，当身体的本能被放大到极致，陶培青还会不会推开他。
他想用最直接的方式，验证自己日夜煎熬的疑问，他的
他
身体，到底爱不爱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掌控后，他的身体，会不会选择自己？
阎宁松开了他，转身从餐桌旁拉了把椅子过来，就放在床对面，
拉了
然后坐下。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悠闲，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时间里，充满了不确定的惊惧。陶培青再一次意识到，残忍才是阎宁的本色。他靠在床边
。他靠
，手臂上注射的地方微微发热，除此之外，暂时还没有其他感觉。
阎宁百无聊赖似的，伸手拿起了陶培青放在床头的一本书，一本枯燥的人
，他
体解剖学，他随手翻了翻。
真没劲。
阎宁把书摊开在腿上，正好翻到一页空白较多的
图页。
插图页。视线掠过桌上的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他抽出一支炭笔。
阎宁抬起头，重新看向他。陶培青正半垂着眼，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在默默忍受着什么。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他
着眼
优美的脖颈线条，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清瘦的锁骨，还有因为紧张而略显单薄的胸膛起伏。
阎宁不需要他脱衣服，也不需要他摆出什么姿势。陶培青的身体，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每一道曲线，每一处
眼睛都
起伏，甚至那些他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痕迹，都刻在他脑子里。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
响。阎
沙的轻响。阎宁没有构思，没有打草稿，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和下身涌动的恶劣冲动，飞快地勾勒起来。
易碎的脆弱感，绷紧的抗拒，以及那种引人摧毁
绷紧的
的美。
几分钟，一幅素描就完成了。画上的他，半
着一种
倚着，眼神迷离，衣衫不整，姿态透着一种无力抗拒的屈从和诱人。
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混合了炫耀、恶劣和某种隐
角控制
秘期待的笑容。
他指的是电影里jack为rose画素描的那一段。整个漫长电影，他只记住了这个带有情/欲暗示的片段，并且在此刻，用它作
露
为武器，对他进行着最露骨的羞辱。
陶培青胃部一阵翻搅，恐惧感更甚。陶培青见过他暴戾的拳头，见过他被激怒时的冷酷，但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
拳头，
带着一种玩味的耐心。
他皮肤上的粉色变得明显起来，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从内
耳后、
向外透出的薄红，尤其是脖颈、耳后、还有被阎宁刚才掐过的位置。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微微起伏，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再能安静地坐着，而是无法自控的扭
，试
动，试图缓解某种从内部升腾起的焦渴。
阎宁放下炭笔，再次起身，走到他面前。这一次，
他面前
他没有用力，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其缓慢，轻柔地抚摸了一下他泛红的手腕内侧。
那里
更
的皮肤薄得透明，温度明显升高，阎宁轻轻一碰，就留下更鲜明的红痕，久久不褪。
“看，”阎宁低声说，心里
一种更
那股怒火被一种更恶劣的满足感取代，“多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