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
扎着，
宁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陶培青被甩在椅子上，反手被他固定住，“阎宁！你干什么！”陶培青挣扎着，领口的扣子绷开，皮肤因摩擦泛起粉红。
“昨晚没c爽你啊
妈
，你他妈今天一大早还有精神去找别人。”阎宁故意用下流的话刺激陶培青，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开陶培青最后的尊严。
“我是畜生你他妈不也被我上了吗？”阎宁撕开他的衣服，动作粗暴，“我
”
和你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阎宁连人带椅将
皮肤上
他抱进浴室，冷水从头顶浇下。刺骨的寒意让他窒息，水珠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陶培青剧烈地颤抖，却无法挣脱。
西
湿，阎
裤被水淋湿，阎宁看到陶培青的腿上的衬衫夹在西裤下若隐若现。
冷水不断冲刷着陶培青的脸，让他喘不过气，“我真应该打断你的腿，这样你就能乖乖呆在我
不
身边了。”阎宁的声音在水声中扭曲。
第17章 绝境
冷水
在他
从他苍白的脸上滑落，像眼泪，但阎宁知道他不会哭。阎宁关掉水，脚踩在他大腿上，鞋尖恶意地碾动着他腿上领带夹的腿环，阎宁俯身盯着他的脸，“你求我，我就放了你。”阎宁说。
陶培青仰
出的
头闭眼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呛出的水带着血丝，可尽管这样，他仍然不开口。
陶培青一身凌/乱的样子，领口敞开，皮肤上还留着阎宁的指痕。他痛苦的模样，濒死的姿态，像只引颈就戮
的
的鹤。这种样子让阎宁疯狂，让阎宁想把他揉碎，融进他的骨血里。
阎宁俯身
侧脸
亲了亲他的侧脸，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完事儿了。”
陶培青还
惩罚
是不说话。这是他一贯的方法，用沉默对抗阎宁，用冷漠惩罚阎宁。
陶培青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昨晚阎宁抱着他时，是下了多大决心要和他过一辈子。阎宁想把一切都
想把
给他，阎宁的船，阎宁的命，阎宁所有的忠诚。阎宁甚至开始计划着上岸，找个安静的小岛，盖间房子，就他们两个人。
可他呢？一早就去找祁东，身上沾着别人的烟味。阎宁
真
给他的真心，被他踩在脚下践踏。
他哪怕解释一句呢？或者哄哄自己
解
，阎宁就愿意原谅他。
可他偏不。
阎宁靠在浴室墙上，直
想
直地看着他，水珠从他发梢滴落。这一刻阎宁既想掐死他，又想把他搂在怀里。
阎宁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用黑色大衣裹住他。陶培青轻得像片羽毛，仿佛随时会飘走。阎宁打开门，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
海中
一路走下舷梯，解开一艘小船，直接开到了海中央。
船在海浪中摇晃，坐都坐不稳。周围的黑暗和触手可及的海水让陶培青终于无法保持冷
让
静，他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但双手还被拷在一起，只能死死攥着大衣边缘。
陶培青的嘴唇发
这
白，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恐惧。这一刻，阎宁既希望他服软，又希望他继续倔强，阎宁突然发现他爱的就是这样的他，又恨极了这样的他。
阎宁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这
有他
个地方只有他俩，陶培青的眼睛里只有他，只能有他。
“你害怕吗？”阎宁将船停在了海中央，居
高临下
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恨我。”阎宁在他身边坐下，手指穿过
指穿过
他湿透的黑发，“可就算你恨我，我也要你。”
说完，阎宁贴近吻上了他，吻着他那种近乎绝望的味道。阎宁将拷在他手上的手铐解开，抓着
上的
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抱着我。”
陶培青猛地抽出来手，狠狠地打了阎宁一巴掌，阎
人
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还会打人啊？怎么？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陶培青恨恨
，
地看着阎宁，胸口上下起伏，“阎宁，你怎么不去死啊？”
那种眼神让阎宁难受，陶培青只用这
那
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不是你亲手把我救回来的吗？”陶培青的手在猛烈的发抖，阎
抖
宁亲了一口他的手心。阎宁解开他的腰带，手向下伸去。
月光照在他汗湿的脖颈上，真美，
脖颈上
美得让阎宁想咬破那层皮肤。
“记住，”阎宁在他耳边低语，“你永远都是
都是我
我的。”
海浪声掩盖不了阎宁的声音，成为了这场暴
宁
行的伴奏。
直到陶培青终于发出破碎的声音，那
最后
是尊严被碾碎时最后的哀鸣。阎宁为此感到满意，仿佛这证明了他对陶培青的完全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