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淮泯不紧不慢应了一声，手下
不紧
不停，继续向上探索。
苏蔚清洗面奶也不搓了，慌忙拧开水
强
龙头冲水，边洗边强调，我还在洗脸！
嗯。你洗。顾淮泯手指轻轻刮过右边那点樱色，引得苏蔚清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又继续绕着转来转
出一
去，时不时用指尖揉弄轻捻。
苏蔚清不得不加快了洗脸的
一
速度，迅速冲干净脸上的洗面奶泡沫，随手抓过一旁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脸，迫不及待直起身，睁开了眼。
顾淮泯并未和他拉开距离，反而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进一步靠了过来，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两只大手在衣服
紧贴着
里一上一下按在他的腹部，将他牢牢锁在身前。
苏蔚清无语了，他拿出牙刷在身后人面前晃了晃，我
苏
还要刷牙。
嗯。你刷。顾淮泯把下巴搁在他左侧的肩颈上，偏头亲他脸颊，仍旧是同样的回应，甚至还补了一句，我
淮
等你。
你这样让我
挤
怎么刷。苏蔚清吐槽归吐槽，但手上却没做什么制止的动作，老老实实挤上了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
镜子里，苏蔚清和顾淮泯的视线相撞。苏蔚清边刷牙边看着压在他肩膀上的顾
里
淮泯，顾淮泯也从镜子里直勾勾盯着苏蔚清。
片刻
般地
后，顾淮泯一只手从他下摆滑出来，慢条斯理地抚上他睡衣最后一颗扣子，故意般地扯了扯。
苏蔚清刷牙的动作一顿，视
脸
线从他脸上划过，落在镜子里顾淮泯的手上。
苏蔚清刷牙的动作越来越慢，顾淮泯的动作却一直不疾不徐，一点点向上攀爬，直到最后一颗。顾淮泯学着他上次的作派，将他睡衣的领口从后面轻轻一扯，衣
最后一
料堆在胳膊弯处，满镜春意，芳菲烂漫。
眠眠。顾淮泯嗓音沙哑，双手再次从身后环了上来，从下至上，肆意采撷，用手指和掌心丈量这份春光，所过之处，带起
至上，
一阵阵微弱的电流。他目光灼灼，盯着镜子里逐渐泛起一层绯色的躯体，沉醉又痴迷道：好漂亮。
对苏蔚清来说，顾淮泯此刻的眼神比他自己的躯体更让人意动，他喉
的
结滚动，咕咚一声，咽下一口牙膏沫，而后垂下眼，兀自加快了刷牙的动作。
顾淮泯却不肯放过他，手指重重碾过那抹樱
里和顾
色，激得他猛地抬头，又顺势卡着他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在镜子里和顾淮泯对视。
眠眠，你不看么？顾淮泯的眼神晦暗不明，眼底欲色翻腾，声音
不看
像是被烧干了。
苏蔚清能明显感觉到身后坚硬的力度，他自己也早已抵
上刷完
着前面的洗手池，他忍着冲动：马上刷完了。
这样。顾淮泯的拇指卡着他的下巴，食指和中指缓缓塞进了他的
，从里
嘴里，蘸着嘴巴里牙膏的泡沫，从里到外一颗颗摩挲他的牙齿。
可
饶是他
他仍旧难以抵挡，口水疯狂的分泌着，他不得不抽出牙刷，微微抬起下巴，紧闭嘴巴，任由顾淮泯用手指完成刷牙仪式。饶是他中途又吞下几口牙膏沫，可口水还是斥满了他的口腔。
顾淮泯的手指抽出
刻
时，故意撑开了他的牙关，顷刻间大量混杂着牙膏沫的口水急剧溢出。
靠！苏蔚清低骂一声，匆忙
！
拧开水龙头漱口，顺便拉过顾淮泯的手给他冲洗干净。
顾淮泯却并不介意，一只手由着他冲洗，另
，一只
一只手又摸上他的嘴巴，食指点着他的唇，暧昧问他，刷干净了么？
苏蔚清抓起毛巾给
起毛
他擦干净手，半嗔半怒道：全是牙膏，你也不嫌恶心。
不
抵
恶心。趁着苏蔚清开口的机会，顾淮泯食指又挤了进去，边和他的舌头纠缠，边搂紧他的腰，重重地抵了上来，气息打在他耳朵上，眠眠。
苏蔚清忍
泯
耐到了极点，将毛巾随手一扔，转过身拽住顾淮泯的领口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