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遗憾地收回手，又
又弹了
弹了一根中指出来，在空中摆出了2的手势。
别忘了我们
第二条
那天的第二条怎么约定的，对事不对人，不能进行...什么？
顾淮泯别过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不情不愿
个字来
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来，人格侮辱。
你可以说他上课睡觉的行为不好，对学习
他也许
不太感兴趣，这是对事。但不能评价他不学无术，这就属于对人的偏见了啊，他也许在其他方面很擅长呢。比如...苏蔚清思索了片刻，我记得晏启扬有聊过，他滑雪就滑得很好，好像还拿了个什么奖杯。你看，多厉害啊！
苏蔚清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淮泯，试图从对方微
有解
抿的唇角品出点什么，好确认自己有没有解释清楚对事不对人这回事。
在苏蔚清期待的眼神中，顾淮泯忽然垂下眼，手指无意
忽然
识地摩挲着茶几上的水杯边缘，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点莫名的不服气：我也滑得很好。
说完后，他攥着杯子的
回答。
指节微微收紧，似乎等待着苏蔚清的回答。
苏蔚清懵了。
苏蔚清急于打破这份尴尬
打
，硬着头皮顺着话头接了一句：那你也很厉害啊。
嗯。
顾淮泯手指的动作停
淮
了，唇角向上挑了半分，漾开一道浅淡的小括号。
苏蔚清盯着顾淮泯唇边漾开的弧形，突然有点幻视那
盯着
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
苏蔚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被自己
连忙对着顾淮泯帅气的侧脸在心里默念：罪过罪过。
自己也太狗了。
他想赶紧说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免得脑
己的
子里总是出现那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
说起滑雪...
我之前去滑雪，摔了好几次，拐弯的时候总感觉板子拧不过来，是不是
时候
哪儿发力不对啊？
......
今晚的顾淮泯似乎格外有耐心，苏蔚清越问越起劲，直到把上次滑雪时所有的疑问都问完，才意犹未尽问了句没什么用的
把
废话。
苏蔚清敢肯
肯定自
定自己这次没看错，因着顾淮泯是看着他回答的，他很清楚的看到了顾淮泯眼里的笑意和嘴角扬起的两个小括号。
直到两个括号被收了回去，苏蔚
收了回
清才遗憾地啧了一声，去不了。
苏蔚清叹了口气，补完了后半句，我们出不了国，教育局不批。和瑞士是
了国，
无缘了，还是一起去隔壁市吧。
顾淮泯眼里的笑意重新流动起来，看着笑瘫在沙发上的苏蔚清，像是许下什么承诺般认真，轻
蔚清
声说：好。
苏蔚清乐完了，才猛地想起什么，一拍大
在讲什
腿，唉呀，跑偏了。刚才在讲什么来着？想起来了，对事不对人。
除了不要人格侮辱外，最好还是适当的给
外，最
一些夸赞和鼓励。
说起这个，苏蔚清想起个很
这周
重要的问题，收敛了笑意严肃道：这周晏启扬有关禁闭吗？
顾淮泯的失落转瞬
己都
即逝，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