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一片空白，睁开眼睛的瞬
开眼
间，脑中闪过一个词。
欲仙欲死。
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地板
，泳池平静无波，地板上一片凌乱，刚扯下来的泳衣泳裤已经半干。
两人在地板上躺了好久，程
了好
夏累得不想动。程煜把人抱起来，她睁开眼睛，想起还没洗澡，烦躁地扯了扯头发。
程煜哪里经得住她的撒娇，抱着她去了洗手间，结果又是一番折腾，大半夜才从
，大
洗手间出来。
鹭城也有
，水
海，但这里的海比鹭城漂亮多了，水很清澈，海面如蓝色的玉铺展开来。阳光毫不吝啬地挥霍涂抹，晒得人肌肤发烫。
恍惚间，冬天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
变得
事。生母，弟弟，捐骨髓，这些让她神伤的事也变得遥远起来。
节日的
来
气氛很浓，到处都是欢快的歌曲。圣诞刚过，圣诞树还没撤，枝头缀着金色的铃铛，来往的人却是短裤短袖。
餐厅人太多了，程夏不想去挤，跨年这天晚上，两人买了东西在别墅
，
吃火锅。
窗户开着，
。吃完
海风吹进来，程夏穿着吊带裙，吃得满身大汗。吃完饭，两人坐在院子里喝啤酒。
程煜
啃了
点的鸡爪，程夏喜欢吃，一个人啃了大半盒，啤酒喝得不多。待会儿还有事要做，她不能喝迷糊了。
她频频看时间，终于等到十二点，她扑过去
，她扑
搂着程煜的脖子。
电视上响
年
起跨年的钟声，人群沸腾了，远处传来一阵欢呼。海边有人放烟花，绚烂的花火在墨蓝的夜空中一朵朵炸开。
程夏跨坐在程煜
脑
身上，吻得又湿又烫，程煜捧着她的后脑勺回吻。
泳池里倒映着烟花，湖面轻轻荡漾。池边，是两人
倒映着
纠缠的身躯，女孩长裙凌乱，纤瘦的背染了月色，凝脂如雪。
烟花
为停了
声静下来，以为停了，又“砰”地一声，和程煜的告白同时响起。
程夏惊到，
刚
身子颤了颤，回过神来后捧着他的脸，“你刚刚说什么？”
程煜也笑着，漆黑的眸落了
光
碎光，脸被花火照得忽明忽灭。
“我爱你。”他摩挲着她的唇，
唇，“
“我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迟来的告
藏
白，程煜在心里藏了好久，今天才终于说出来。
他不是擅长
情的人
表达感情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主动，他一直都是被动享受的那个。贪恋她鲜嫩的身躯，享受她花样百出的挑逗，喜欢她时不时的调皮。
直到程夏被人掳走那天晚上，他
失去
在派出所坐了一夜，脑中充斥着一个念头——他不能失去她。
很爱很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