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弄我了钟野，”钟临夏的嘴被钟野捂住，挣
野捂
扎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很艰难，“我不跑了，不跑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
钟野不知道自己每说一句话，都会让钟临夏更加难捱一点，“弟弟？”
钟临夏听不见钟野的声音，当然也听不见自己的
声
声音。
他知
道人怕
道人怕痒怕痛会叫会求饶，但他还以为自己克制得很好。
“你总是一副我把你怎么样了的样子，”钟野拍拍他屁股，从床上站起来，结果钟临夏又叫了一下，“养个猫还知道让我摸一把，养个狗还能朝我摇摇尾巴，养个弟
这
弟就这样，越养越不熟。”
钟临夏心有余悸地看着钟野从他身上下去，钟野说的他一个字没听见，坐在床边小声地抗议，“你不能
下
老这样……”
“我怎么了？”钟野站在床边，低头睥睨着他，“你又要说
站在
我欺负你？”
钟临夏敢怒不敢言地盯着他，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有
他
错你可以教育我，可以说我骂我，但你不能……”
“不能怎么？”
钟临夏穿着钟野的睡衣，白色纯棉半袖因为洗过太多次，衣服领口松松垮垮地落下来，露出钟临夏瘦削的锁骨，
垮地
和纤细的脖颈。平日里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皮肤，此刻处处泛着不自然的红，看着就又热又滚烫。
钟野把目光从那领口
虐待你
移开，看向钟临夏那张此刻愠怒的脸，竟然有点笑意，“那我怎么对你？虐待你？”
“在你这难道只有这两种对人的方法吗？不是虐待就是……”钟临夏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跟钟野
这
说这些奇怪的话。
“嗯，”钟野走到衣柜边，拽出来一套没穿过几次的半袖和短裤扔给钟临夏，“你选
柜
吧，怎么对你。”
钟临夏看着手里的衣服，闻
一
到上面熟悉的皂香洗衣液味，咕哝着说，“那还是，对我好一点。”
钟野
野一
一哂，盯着钟临夏把衣服换完，然后把人带出了家门。
破窗户破门关不住人，又舍不得再拿皮带捆，钟野从家里翻出帽子墨镜口罩，统统戴在钟临夏脸上，确保连个汗毛都露不出来，才放心地让
帽子
他出门。
钟临夏一身黑衣黑裤，头顶墨镜口罩棒球帽，刚走出
出家门
家门就有人盯着他看。
“可是这样会不会更奇怪？”钟临夏摸了摸自己
天外面
的口罩，“今天外面32度。”
钟野把他拽口罩的手打掉，然后拽在手里，好像路上能突然冲出来人把钟临夏绑走一样，另一只手
只手
腾出来打字，打完放在钟临夏眼前。
“……”
钟野举着手机看向骤然沉默的钟临夏，钟临夏
开目
在墨镜下移开目光，开始选择性失明。
自从上次在城中村救下钟临夏，钟野就再也不
不管是
敢像以前那样带着他坐任何交通工具，不管是多远的路都坚持打车。
在他心里，公共交通工具遇上那群人的几率
放
比出租车大得多，不想放钟临夏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出租车只开了五分钟，钟野付过起步价，和钟临夏一起下了车，站在一栋被玻
玻璃
璃幕墙包裹的写字楼前。
钟临夏今天穿得很潮，但是实则多年摸爬滚
钟
打在城市边缘，这种写字楼连上楼都不知道怎么上。
他跟着钟野走进写字楼大堂，走到大堂里的第二个电梯，被人群挤着上了22楼，又被钟野
二
扯出了电梯。
两人并肩
玻璃门
走到22层其中一间，单扇玻璃门，旁边挂着一块“非凡画室”的牌子。
钟临夏看看钟
的
野，想说这就是你说即将从事的美术事业吗。
但是很快他
他
就反应过来，他戴着墨镜，钟野看不见他的脸。
钟野没说什么，也没解释，估计猜到钟临夏会是这个反应，干脆按了门铃，推开玻璃门走了
临夏会
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