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转向杨宴，看上去两人很熟，连握手都免
上去
了，“又见面了，师兄。”
林浅予带姜灼楚用最快的速度熟悉了摄制组里需要熟悉的一切，又过了遍流程。她不仅是主持人，也是这档栏目的制片。看
又过
得出来她相当聪明，表达力和理解力都极强，记忆力更是惊人——这场访谈是几天前才定下的，而她已经记下了姜灼楚从小到大的所有作品、角色名和具体年份，甚至还包括他合作过的主要导演编剧和演员。
访谈是今晚现场直播，剩下的准备时间寥寥无几。来之前姜灼楚造型已经做好，十分简单。妆很淡，衣服是他自己搭
已经
的日常款，浑身上下的饰品只有风格低调的戒指和耳钉，也没再涂指甲油。
他不是以一个“艺人”的身份来上访谈的
他
，他呈现的只是他自己。他平常什么样，今天就什么样。
这间展厅里陈列着
着
14幅“姜灼楚”的画像。他站在那面留白的深蓝色空墙前，光线勾勒出他沉静思索的侧脸，像多年后路过的游客。
面前这一切，
曾经
或许曾经是他的故事，却最终从他的生命里退场，再相逢时已两不相干。
拍摄完毕，姜灼楚没有
墙前
走出镜头范围。他直接在这面墙前的椅子上坐下，待会儿他就会在这里接受访谈。
林浅予见状，拿了瓶
已
矿泉水走上前，“本来我们已经准备好用你的旧图当宣传照了，但杨总说你特别有镜头感，出图很快，而且不用怎么后期。”
“还有不到半小时，” 她看了眼表，“姜总是想继续对对词，还是我们先互相了解
姜总
一下？”
姜灼楚接过水，拧开瓶盖抿了口，摇了摇头，“
你
不用，我相信你们的水平。”
他瞥了眼不远处背身接电话的杨宴，“你和杨
认识
总之前就认识？”
“我大学时第一份行业内的实习
浅予道
，就是校友会上找杨师兄内推拿到的。” 林浅予道，“那时候他也才毕业不久，还不是杨总呢。”
“说实话，你比我想象的……要更成熟些，” 林浅予不动
…要
声色地端详着姜灼楚，“很少有你这么年轻的知名演员如此稳重的。”
“……” 姜灼楚愣了下，笑了。时代真是变了，都有人夸他姜灼
灼楚
楚成熟稳重了。
“你本人和网上那些传言很不一样。” 林浅予继续道，
。”
很笃定的样子，“见面之前，我原以为你大概率会是个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的艺人，时常需要经纪人安抚情绪、替你与外界周旋交流……我见过很多这样的'成功人士'。”
姜灼楚努了下嘴，“十年前
“
吧，那时候我就像你说的这样。”
“后来我才明白，当年的自己实在是……” 他难辨
墙上的
真假地轻笑了声，余光扫到对面墙上的肖像，那双眼无声地注视着他。
“十年前？” 孰料林浅予却认真道，“那你才刚成年吧，大学都没毕业呢。那个年纪，本来就是什么都不
孰料林
懂。”
“还是说，你出道太早，所以从小就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无
从小就
所不能的'大人'了？”
姜灼楚张了张唇，眉微敛起。他下意识想说些什么
他进入
，几秒后才察觉林浅予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他进入了“访谈状态”了。
林浅予说的这番
时的
话，他从未想到过。因为他从不曾觉得自己的无能是能被原谅的，任何年纪犯下的错都是错，哪怕那只是因为当时的他承担了太过超过的责任和压力。
“
？”
姜总，你准备好了吗？” 林浅予眼神示意了下一旁立着的钟，轻声道。
若干个不
对准了
同机位的摄像头都对准了他，时刻进入倒数，正式访谈即将开始。
姜灼楚
拧好
轻描淡写地嗯了声，把矿泉水瓶拧好放到地上拍不到的位置。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此刻，我正位于申港市凝视博物馆里
里的
的特别画展第四展厅。”
“这里正在展出的是，我国著名青年画家齐汀老师沉淀八年的肖像画作。也许你们已经听说过，这65幅画像，都长着同一张
肖
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