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昏昏沉沉地待了五六天，药物带来的头痛和嗜
，药物
睡状况终于缓解了一些。
早晨，程以津恹恹地靠在床头，
枫给
等着薄枫给他送早饭过来。
远远地闻见厨房飘过来的小米粥香气，程以津便知道薄枫又悄悄起得
厨
很早替他煮粥喝。
他
根
动了动手腕，看见手上那根红绳被解开放在了一边，于是便出神地盯着看。
这几天他因药物作用嗜睡，薄枫需要打理家务，也要买一些东
作用嗜
西，所以会趁他睡着了悄悄解开绳子，再在他醒来之前回来重新系上。
程以津不是没发觉，但他知道，薄枫爱他，信任他，所
枫的
以才愿意偶尔解开绳子。那么，自己既然答应了要好好治疗，也不能辜负薄枫的信任。
忽然间，碗碟碰撞的声音
消
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脚步声。
程以
以津惊
津惊了一下，立刻躺倒了假装在睡觉，然后把手腕摆回原来的位置。
他感受到薄枫手
走近了
里端着一碗粥走近了，又把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取了红绳的一头捆到他右手腕上。
程以津吞了吞口水，等待着绳子在皮肤上缠紧的那一刻
在
，忽然很喜欢这种被他束缚的感觉。
但还没等到打结，耳边就传来薄枫的声
音
音:“以津。”
程以津装作没听见，缓慢地呼吸着，尽量
地呼吸
让自己睡觉的样子看起来真实些。
手腕上绳子的触感忽然
那种
消失，那种落空的感觉让他心里的空洞感又更深了一些。
程以津被戳穿，只
只
好睁开眼睛，有些局促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薄枫没提他装睡的事，而是一手端起粥
了
来，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他唇边。
“不好喝吗？”
程以津眼神平静地看他，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右手伸出去，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条绳
“能不
子，小声问:“能不能，继续捆着我。”
薄枫把碗放下，看了一眼他光洁的右手腕，又抬眼问他:
“
“为什么？”
程以津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他感知不到自己爱薄枫了，所以才想用
。也
激烈一点的方式，将他们两个捆在一起。也许这样，就能把自己心里的感情唤醒。
薄
枫盯着
枫盯着他看，直到他窘迫地侧过脸去，讪讪地把手放下来塞进被子里。
“手给我。”
程以津怔了一下，听见他命令的语气，右手又不自觉地主动
，听见
从被子里拿了出来，伸到他面前。
程以津盯着薄枫拿绳子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薄枫的
那绳子在自己手腕上收紧打结，忽然觉得心里被填满了些，仿佛他和薄枫的链接又被激活了一样。
下午的时候，薄枫准备带他出门走动，前一晚便已经预约了做陶
预约
艺的活动。
程以津做什么都愿意被他安排
他
，因此就乖乖地跟在后面去。
“周医生说，做一些手工活动可以转移注意力，保持心情愉
里。”
悦，所以我带你来这里。”
程以津坐下来由着薄枫给他卷袖子，鼻尖嗅到一些泥浆的气息，盯着不远
不远处
处飞速转动的转盘偶然陷入呆滞。
“以津？”
“哦……”程以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移动视线看他
哦……
，“好的。我会好好做。”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认真做陶艺，程以津最后和薄枫一起做出两只形状漂亮的泥杯
，程
，然后把它们交给老板烧窑。
晚
便看见
上回家吃过饭，程以津便看见薄枫取了一把剪刀过来，立刻用手握住了绳子。
薄枫怔
枫怔
了下，笑着把他的手拿下来，说:“在椅子上坐好。我给你修一下头发。”
程以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然后端正地坐在
以
椅子上等他。
“闭眼。”
程以津于是乖乖闭上眼睛，额头上略微感到剪子冰凉的触感，然后有几缕发丝从眼
有点
睛前面飘落，又滑过鼻尖，弄得他有点痒，差点想要打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