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津眼里黯淡下去，抿了下唇，问:“是他……自己不
下去，
想来吗？”
方文洛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抱着手臂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他那种人不就那样，忽冷忽热又不是
栽
第一次。你都在他身上栽了几回跟头了，难道还想再栽吗？”
“你别担心。英国那边你们ceo都给你安排好了
国外给
，你还是住那四年住过的房子。之前在国外给你治疗过的心理医生，我也给你联系好了，这次回去还是可以在他那里复诊。”
“以后，你就留在英国吧，别回来了。之前你一个人在国
久
外过得就挺好的，你在那里也有了设计圈子的朋友。反倒是在培宁，你退圈远走这么久，很多事都发生变化，你待着肯定没那么舒服。”
方文洛最后拥抱了一下他，
伤
说话时带一点伤感的情绪:“好好生活，好好治病。我会想你的。”
“嗯。”
“我们走了。”方文洛抹了一把眼
告别
泪，跟他挥手告别。
程以津站在原地看着朋友们一步步远去，最后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站在人来人
一个
往的机场里。
他
手推
把包重新背到身上，然后两只手推着行李箱往办理托运的柜台走去。
办完托运，程以津拿到了纸质登机牌，盯着上面那条飞往希思罗机场的航线，真切地感受到他
航线
是真的要离开培宁迈向新生活了。
重新回到培宁的
就好像
这几个月，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模糊的梦，让他分不清是真是假。
安检的队伍很长，程以津默默站到队尾，将口罩和帽子
了，等
都戴紧了，等待着队伍一点点向前蠕动。
站在前面的是两个年轻女生，百无聊赖地
赖
在讨论一些美食和旅游的话题，程以津偶尔也竖起耳朵听听解个闷，虽然他其实感觉不出什么滋味。
黄色帽子女生啧了一声，回道:“什么
又
叫又，他过两天马上进组了。再说了，我担这么劳模休息休息咋了。”
蓝白短袖的女生抱着手臂感叹道:“确实劳模，去年
娱统计
壹只娱统计内娱年产出量最高男演员，你担以一年4部电影2部电视剧位列榜首。对了，他出车祸是几年前的事来着？”
“六年前。”
“对。后来是病床上躺了一年吧
此远离
？换成我绝对珍惜生命，从此远离工作。”
黄帽子女生叹了口气:“没办法，他就喜欢拍戏呗。提起这个就生气，六
死的幻
年前最红的那阵子出了车祸，空窗了一整年，好不容易恢复了，该死的幻维又冷藏他。”
程以津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幻维”两个字，忽然间感到呼吸
间感到
困难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登机牌。
不
别
……不对，幻维有那么多艺人，不一定说的就是他，一定、一定是指的别人！
蓝白短袖的女生手指摸了摸下巴，疑惑地问:“不过，我挺好奇的。你担不是幻维台
的女
柱子吗？幻维那种小破公司，能上市全靠他一个人拉起来吧，为什么之前要冷藏他。”
黄帽子女生气愤地拍了拍栏杆，解释道:“还不是因为有人造
栏杆，
谣。”
“什么造谣？”
“他当时脸受伤了，撞他的那辆车冲击力太大，车窗玻璃渣子扎到了他脸上。就有对家买黑料造谣他毁容了，说他从此演不了戏了。商务、代言，表面上是出于人道主义没解约，实际又签了新的艺人做替补。戏约就更不用说了
义没
，没人会等你一年再开机。”
“哼，幻维当时还想换人捧，没想到吧，我担沉寂两年，最后还是靠自己爬起来
是
了。幻维费劲吧啦地捧了一堆，结果全是废物。”
蓝白短袖女生听完，叹了口气:“你担真不
司解
容易啊。祝你担早日跟狗公司解约。”
程以津站在后面，呼吸急促起来，微微向左移了几步，去
，微
看那个黄帽子女生的手机，那张映出时间的手机屏保赫然是薄枫的照片。
是薄枫，她们在说薄枫…
…
…不……薄枫怎么会出车祸？
程以津心跳杂乱，头脑发蒙，身体里长久被药
乱，头
物压制的情绪在此刻汹涌而出，几乎快要让他承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