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津缩了下手，婉拒了他帮忙的动作
下手，
，然后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
在洗漱池刷牙洗脸的时候
刷牙
，他听见薄枫用指背敲了下门，声音从门后透过来:“以津，你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薄枫像是没猜到他会
他会
直接过来开门，敲门的手还停在半空。
程以津觉得自己打扰到他，低着头打算从他身边
开，
走开，手腕又突然被他握住，便侧过身去看。
薄枫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回洗漱台前面，又把牙刷柄塞进他手里，站在身后用手臂围住他，手掌撑着台面，说道
台
:“洗漱完，我们吃早饭。”
程以津感受到身后温热的身躯，又看见镜子里薄枫的脸，觉得局促起来，另一
见镜子
只手动作缓慢地去拿牙膏。
程以
不用。
津惊了一下，连忙加快了动作，说:“不……不用。”
他
忙脚
手忙脚乱地拧开牙膏盖子，一不小心盖子掉到地上，骨碌碌地转了一大圈，于是他又蹲下身去捡。
薄枫伸手握住他胳膊将他拉起来，主动捡起了那个盖子，然后望了一眼他手腕上缠的纱布，自顾自地说
手
:“手受伤了，行动不便，我来替你挤牙膏。”
他又不是行动不能自理的婴儿，连这样
不
的小事都要叫薄枫帮他做。
程以津想拒绝，但薄枫眼疾手快地替
着
他做好了一切，然后把牙刷递到他手里，又默默站在后面盯着他看。
程以津只好低头含了一口水，然后举起牙刷开始刷牙，余光
子
不时地去瞥镜子里薄枫的表情。
那目光一直牢牢地锁在他身上，很快让
直牢牢
他觉得浑身不适。
他刚一转身，就立刻被握
右手
住了右手，薄枫忽然朝他一笑，温声说:“既然洗漱好了，那就该吃早饭了。我和你一起。”
程以津被他带到餐桌前，面前是丰盛的早餐
盛
，但他食欲衰退，根本毫无兴趣。
薄枫坐到他身边，替他盛了一碗咸菜玉米粥，又摆到他跟前，说:
跟前，
“吃吧。我知道你爱吃这个。”
程以津眼神无力地盯着那碗粥，移开视线
说
，抿了下嘴唇说道:“薄枫，我想离开。”
薄枫充耳未闻
对，你
一般，把碗拿了起来，自顾自地说:“对，你手不太方便。我来喂你。”
他舀了一勺粥，先自己吹了吹，然后递到程以津唇边，温声说:“喝吧
了吹，
。不烫。”
程以津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说:“我
视他
想走了。”
勺子砰地一声落进那碗粥里，薄枫深吸一口气，问道:“走。你说的走，是指离开我，还是指什
声落进
么？”
程以津本能地躲避
这
这个问题，侧了下身，小声说:“我想回家。”
“我陪你去。”
“一个人待着……”薄枫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闭了下眼睛，重新整理了心情，握住他的手耐心劝解，“以津，我没想强留你，等你好起来，你想要我走，我会走的。只是现在
重新整
……”
“我要回家。”
“我陪你。”
程以津把手抽出来，又侧过脸去，丝毫没
，
有要妥协的意思。
薄枫静了片刻，忽然笑
个人回
了一下，问:“好，程以津，你说你要一个人回家。你想做什么？”
薄枫盯着他，然后故作
，然
轻松地说了句:“好，你说和我没有关系。”
薄枫起身走向客厅，从茶几底下找出一把美工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
下去
了下去。
程以津双目睁大，惊恐无比地立刻过去想阻止他，但是他动作太快，手腕已经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源源不断地
地
滴到地板上。
程以津眼泪涌出来，慌张
按住
失措地去按住他的伤口:“不要……你在流血，怎么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