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纯轩停顿了下，继续望向远方，感慨地道:“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好像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最后都能做成。但是现在我又觉得你挺可
续望
怜的，辛苦这么多年一条道走到黑，最后却爱上不该爱的人。”
黄纯轩转头见他神色警惕，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这么紧张。苗晓汐第一个列的人名估计就是我吧，既然你已经知道，我
个
们就没必要拐弯抹角地说话。老朋友叙旧，放松点。”
他又凑到薄枫的耳边，语气
耳边，
变得冷厉:“你以为你调查这么久，真的没人知道吗？”
黄纯轩听见他这么问
，有
，有点悲哀地笑起来:“薄枫，你难道不知道，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吗？”
“别天真了。”黄纯轩打断他，“你以为你是谁？我不妨告诉你，这整个
就
圈子沉疴已久，已经烂透了。繁星娱乐和元鸣计划只是牵头人，有多少人牵扯其中你根本就无法想象。当然，这其中是有几家是干净的，不过，你以为他们就完全不知道？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毕竟生意还是要做，不可能完全断了商业合作。”
薄枫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今天你来找我，不止是要和我说这些吧？其实从那次综艺开始
薄枫
，你就被派来盯着我。我说得对吗？”
“果然是好学生，猜得很准确。小少爷身边的人，上面一向是要一一排
边的
查过才能放心的。”
薄枫想到那天赵鸣永几乎毫
场
无保留亲自放他进派对现场，便又猜测道:“但是你对我放水了。”
“是啊
以你应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这个老朋友，念着一点旧情，放过了你。我早就发现你行为异常，却一直没有上报。”
“那这次呢？”
“这次啊。你太过火了。即便我不说
啊
，也会有其他人发现。”
薄枫走近一步，眼神冷冽:“说说吧，
冽
你想怎么做？”
黄纯轩将烟在墙壁上摁灭，又随手把烟头丢在地上，说道:“我来，是奉命办事，警告你最好别想着做一些异想天开的事，我知道，你
像我
很聪明，说不准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但是真可惜，谁让你有了软肋，而且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用的软肋，足够让你像我一样为人走狗。”
薄枫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黄纯轩，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像你一样甘愿当一条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袁印芳不
做
能，赵鸣永也不能。”
“那程以津呢？”黄纯轩笑容生硬，又继续说下去，“上面
，让他
说了，他自己要是落网多半是死刑，一旦事发他会立刻攀咬出程以津，让他也一起坐牢，你最好考虑清楚。”
薄枫沉默片刻，唇色苍白地说:“是吗？我既然能拉他下马
种方
，自然也有办法保住程以津。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未免想得太多。”
黄纯轩闻言却没什么情绪波动，而是漫不经心地说:“别在我面前强撑了。保他？你要怎
就没把
么保。说到底，程以津实际牵扯有多深，你根本就没把握吧。还是你要主动问他？你敢问吗？万一问出一些你不想面对的事来……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收不回去了。”
忽然间起风了，吹得两人的衣角作响，薄枫依旧面色冷静地站在那里，半晌才继续说
作响，
话:“要是我说，我还是不打算停手呢？”
黄纯轩低了头，半张脸陷在阴影里，
脸陷在
冷笑了一声:“那就……”
他突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薄枫的手臂，然后将刀抵在了他的咽喉处，接着大
果刀
声喊叫起来，嘶哑的声音像是生锈的刀片那样刺耳。
声音吸引了楼下杂志社的摄影团队，没过一会儿便浩浩荡荡地有十几个人匆忙爬楼到天台，每个人一见
到这场
到这场景都惊慌失措地吵嚷起来。
黄纯轩看见来的人越来越多，隐约听见楼下有警车的声音，甚至有嗅觉灵敏的新闻记者已经
来越
火速赶到现场，于是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
薄枫被挟持着，刀锋距离颈动脉不过一毫米的位置，但他没作反抗，
持
始终面色镇定，丝毫没有慌乱和害怕。
黄纯轩侧目见到他不为所动的表情，忽然笑出声来，然
他不
后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你知道么？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我眼里最接近终点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