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津想了半天，终于说:“我最想和
去旅
你一起去旅行！可惜我们的身份又不能见光，上次吃个饭都会被人发现。”
薄枫沉吟片刻，又笑开来，说:“没关系。既然在国内会被人
国内会
发现，我们就去国外旅行。你想去哪里？”
程以津对这突如其
近
来的提议感到心动，犹豫间薄枫已经在低头刷手机，便走近了想一起看:“我还没想好，也许是欧洲，你让我再……”
程以津对这个地名不太有印象，但既然是薄枫提议的，
得
他就觉得都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薄枫将手机举起来示意了
天早
下，说道:“机票买好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程以津愣住了，不知道
道
薄枫是怎么记得他的护照号码和签证有效期。
“不需要特别准备。我看了你的日程表，只有
特
三天时间有空，我们很快就回来。”
程以津不明白他
累
为何突然这么着急，只有三天时间，意味着花十个小时飞过去，但只能在瑞士待一天，太匆忙也太累了。
“薄枫，我们可不可以，把旅行放到我毕业以后？到那时我就会空闲一些了，我让洪姐帮我空出一个长长的档
可以，
期，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
“等不及了。”
但薄枫只是看着他笑，语气轻松地
，语
说:“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去。我一想到可以和你一起，就觉得好高兴。”
次日
地
程以津被薄枫带走，两个人分别拎了只黑色的行李箱，戴着帽子和口罩十分低调地开车前往机场。
他们从机场独立贵宾楼被小巴送出来登机，等到飞机逐渐升空，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座椅微微发颤，程以津被薄枫揽着靠在他肩上，看见窗外骤然
程以津
变化的天空和云朵，才终于从那种不可思议的虚幻感中挣脱出来。
圣莫里茨独有的香槟气候带着一种特有的甜，粼粼湖水被清
种特
晨的暖阳酿成一壶冰蓝清冽的果酒。
远处山脊的积雪几乎完全撤退，只露出湿漉漉的草色，程以津穿着一件黑色羊角扣大衣，盯着湛蓝的
的
天际发呆。
薄枫让他等，自己却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他身后默默凝望他的背影，片刻后才转身走向旁边一家小店，那复古的橱窗里摆
刻后才
着一些小玩意儿。
程以津眼神活
程以
泛起来，兴冲冲地去看:“你买了什么？”
薄枫没答，
举起来
从纸袋里拿出一台拍立得，装好了相纸，然后举起来对准程以津。
“唉——”
咔嚓一声，相纸跟着吐出来，薄枫把它捏在手里看，照片里的程以津略带惊讶，漂亮圆
咔嚓
润的脸颊因此变得生动无比。
薄枫忍
住用手
不住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抚摸，嘴角微微上扬。
“把我拍得好看吗？”程以津凑过来瞧，看见那被抓拍到的表情，立刻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太奇怪了！
太奇
这张作废！”
午后他们牵着手在小镇的石板路上漫步，四周是彩绘的墙，缤纷的鲜花
牵
簇拥着绕过铁艺栏杆溢出窗台。
步行至一处小广场，周围是富有瑞士特色风情的建筑和雕像，充沛的阳光映得人脸颊
映得人
生暖，薄枫偏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说:“我们合张照吧。”
程以津跟着停住脚步，说:“好啊。说起来，我们还没有拍过合
拍过
照呢。”
远处有位外国面孔的中年女士正坐在椅子上喂鸽子，薄枫走过去同她说了些什么，女人莞
些什
尔一笑，站了起来。
薄枫替她指了位置，又走回到程以
，
津身边，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腰上，又侧过脸用手指替他理了理头发。
